“此人骁勇善战,治军极严,臣曾有意举荐。”
“只可惜”
陈永贵撇了一眼旁边的姜文泽:“他被姜大人的贵公子看中其妻!”
姜文泽脸色一变,尼玛,这特么还有我的事儿?!
“姜家公子当街拦人,其妻不从,便构陷秦勇盗取军械,流放北疆三千里。”
“而那秦家妇人,虽不日便投了井,但他还并不知道。”
陈永贵转向凤昭仪,跪下拱手道。
“若陛下肯将姜文泽父子交予秦勇处置,再诓骗他其妻尚存,又以朝廷名义为其平反昭雪”
他抬起头,眼中冷光一闪:“臣有七成把握,说服秦勇放开西门!”
“甚至说不定可策反其为内应!”
“助陛下直入帅帐!诛杀宋征!”
此一出,满殿哗然。
只有姜文泽一人跪着扑到凤昭仪的脚边。
哭道:“陛下!陛下不可啊!”
“休听这陈贼胡说!老臣为官五十载,世代忠良!”
“岂能岂能将老臣交予那等逆贼?!”
他连磕几个响头:“陛下!宋征屠杀士绅,已与天下世家为敌!”
“若陛下再自断臂膀,岂不是自寻死路!”
“朝廷的颜面何在啊!”
凤昭仪则又抿了一口玉盏,心中已有决断。
看着地上的姜文泽,缓缓道:“姜爱卿。”
看着地上的姜文泽,缓缓道:“姜爱卿。”
“臣臣在”
“你儿子,现在何处?”
姜文泽老眼一闭,叹出最后一口气。
这一问,已经宣判了他的结果。
随后,他猛地转头,冲着陈永贵就是破口大骂:“陈永贵!你这奸佞小人!”
“那秦勇不过一介武夫,是非对错由朝廷决断!”
“而他妻子自己投井,与犬子何干?!”
“老夫与你何仇何怨,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陈永贵根本懒得看他,只对凤昭仪平声道:“陛下,臣只是献策,绝无加害他人之意。”
“用与不用,全在圣裁。”
其余的几位官员则是面面相觑。
你看我一眼,我瞧你一下。
数十年的同僚竟无一人开口为姜文泽求情。
呃倒也正常。
最后还是大理寺卿周嗣源轻咳一声。
慢悠悠道:“姜大人陛下亦有陛下的难处啊。”
“如今城外八十万逆贼虎视眈眈,宫中粮草又只够三日。”
“若不兵行险着,满殿君臣将死无葬身之地。”
“姜大人既为世代忠良,自当以社稷为重。”
他叹了口气,一脸悲悯:“奉献一下,又如何呢?”
“后人必将大人当作比干”
姜文泽气得胡子发抖:“周老狗!”
“当年你私卖国土给匈奴贼寇,是谁帮你压下御使台的折子?!”
“你既然这么崇拜比干,你怎么不去死?!”
另一位礼部侍郎张安当即嗤笑一声。
“姜大人息怒,周大人也是一片苦心。”
“再者说,若能用姜大人一家的性命,换得陛下诛杀宋贼。”
“岂不美哉?”
姜文泽牙齿都要咬碎,就差冲上去咬人了:“你们!你们——!”
可惜他没这个机会了。
凤昭仪直起身,摆了摆手:“来人。”
殿门应声而开,两名金甲侍卫踏步而入。
“姜文泽之子,构陷忠良、逼死人命,罪在不赦。”
“姜文泽教子无方、包庇亲族,同罪论处。”
“拿下。”
“即刻枭首,将首级交予陈将军——带去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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