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说要退兵?
“哈哈!将军!全军已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上京城顷刻即破!”
宋征翻身下马,立于中军营帐之前,甲胄之上满是凝固的血渍。
他一把掀开帐帘,兴奋地闯入,如今八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自己穿越来此征战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刻!
“将军!将——!”
宋征的话戛然而止,一大片摄人心魄的柔软雪白打断了他的语。
那位横刀立马、英姿飒爽、统领八十万起义部队的女将军,此刻正背对着帐门,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面前。
她没穿铠甲,不容小觑的珠圆玉润已经呼之既出。
虽然已经历经了十年的疆场生活,但她在宋征的保护下依旧白嫩洁净。
周身几乎没有伤疤,可以说是完美无瑕。
此刻的她正在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着眉梢、胭脂点唇。
动作看上去十分生疏,却多增了几分要见情郎的小女人姿态,显得颇为可爱。
听到脚步声,楚瑶从镜子中瞥见宋征进来,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旁边一件水蓝色长裙比在自己的玉体之前。
镜子里却露出另一边的雪色浑圆。
转身对着宋征甜甜地笑道:“征征,你来得正好!瞧瞧,这件衣裳可还衬我?”
宋征愣愣地看着满脸潮红的楚瑶,跟他印象里的红装将军完全就是两个人。
尽管她之前就是这样,对宋征毫不遮掩,大大咧咧的,一切军中事务也放心交给宋征处理。
因此,与其说楚瑶是起义军的大将军,不如说是一个领导象征,实际权力都由宋征把持。
而楚瑶信任,宋征也极为仁义,无僭越之心,一心为江山,才组建成了这支攻无不克的王者之师!
“将军”
宋征收回目光,有些疑惑但还是严肃地单膝拱手道:“全军已准备就绪,只等您下令攻城!那皇帝老儿”
“攻城?”
楚瑶放下长裙,像是想起什么忘了说,有点惊诧。
拍了拍手,从铜镜后涌出来一个个身着大齐宫廷制裙的丫鬟。
手拿各式各样的昂贵繁琐的配饰,开始给楚瑶穿戴起来,就像服侍一位待出嫁的名门闺秀。
宋征一脸懵逼,怎么会有大齐的人待在我军腹部!
饱经风霜、遍布伤痕的手,异常熟练!“噌”的一下就拔出大刀!
引得那群丫鬟一阵尖叫。
楚瑶这下面露不善,秀眉一皱,厉声喝道:“宋征!你干嘛?!把刀收起来!”
“将军!这是大齐的人!”
“是又怎么样?我忘了跟你说了!命令全军!停止攻城!退军!”
“退军?!!!”
宋征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位八十万大军的主帅。
帐外喧天的战鼓和喊杀声不绝于耳,更显得帐内的可笑!
“将军!我没听错吧?不打了?!”
而楚瑶却像没看见他的反应,转身任由丫鬟接着摆弄她的身体。
声音十分轻快,还有些期待:“对啊,不打了。”
她把桌上的战甲嫌弃地丢开,拿起一份刻有龙纹的皇家密信,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怀春少女的娇羞。
楚瑶把那信埋在自己胸口,声音软糯:“齐渊也就是陛下,他遣人送了封信来。”
“说他知错了,当年不该听信朝中那些老顽固的话,把我从宫中赶出来。”
“他说这十年他没有一天不想我~。”
“而且今夜还在宫中设下大宴,要亲自向我赔罪,说给我一个名分,日后独宠我一人。”
她的声音越羞越低,越说越羞,还用出了宋征从未听到过的夹子音。
以至于到最后只看得见她脑袋上冒出的粉色爱心泡泡。
可在宋征脑子里却像是被一道道轰鸣的雷击劈过!
“你你特么在说什么胡话?!你失心疯了?!”
宋征的眼睛好似看一个陌生人:“我们只凭三百兄弟,拉起近百万人的大军!从北疆一路打到上京城,最后剩下的北疆亲朋不足十人!”
“这十年的尸骨!能够填满这方圆百里!”
“如今兵临城下!只差攻破上京城门!就能杀了那皇帝老儿!夺了这天下!”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你当我们这十年都是儿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