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如雪、淡蓝色瞳孔的苏丽雅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让她们跟着大军走吧。”
宋征丢下这句话,便策马继续前行。
钱庸愣了一下,随即大喜。
跟着大军走,这意思就是收下了!
他连忙指挥手下赶着马车跟上队伍,生怕慢了一步惹得皇帝不快。
当晚,大军在朔州城内扎营。
宋征刚刚处理完军务,宋征正在帐中批阅军报,影六悄然入内:
“陛下,钱庸献女一事,恐有内情。”
“说。”
“钱庸近日与京城中立派武将来往密切,此次前来,怕是献女为假,探陛下方位才为真。”
宋征笔尖一顿:“继续查。”
“是。”影六退下。
而娜仁托雅早就等在帐外许久,见影六大人出来,便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陛下,营中熬了些羊汤,民女给您盛了一碗。”
她改口很快,眼中带着些娇羞。
宋征接过汤碗:“军中习惯吗?”
“习惯。”娜仁托雅点头:“比在钱大人府中自在。”
“钱庸对你如何?”
“钱庸对你如何?”
“衣食不缺,但”她犹豫了一下:“他常让我等习舞练曲,说日后要献给权贵。”
“我不愿,他便冷冷语。”
宋征喝了一口汤,热气上涌,淡淡地说道:“从今往后,你不必看任何人脸色。”
“一一行,皆凭自己心意。”
娜仁托雅眼眶微红,竟鬼使神差地往前两步,钻入宋征的怀里哭了起来。
好似终于找到可以为自己撑腰的靠山了。
宋征虽有些懵,但反应过来后,也没拒绝,轻拍着她的背。
皇帝柔情,最为杀人。
娜仁托雅感受着宋征的安慰和怀抱里的温暖,带着泪花,就在宋征唇角落下一吻。
“陛下~”
见宋征没有把她推开,胆子也大了起来。
衣衫半解、风情交融、琴瑟和鸣。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大军继续南行。
娜仁托雅骑着一匹白马,跟在宋征队伍后面,脸颊上有点发红。
那十二个女人里面,有几个看出来她变了,目光里带着羡慕还有嫉妒。
苏丽雅就是其中之一。
她透过车帘看着骑在马上的娜仁托雅,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接近那位皇帝陛下。
钱庸骑着马,惴惴不安地跟在队伍末尾,不时偷眼看向宋征方向。
宋征则给了娜仁托雅一个眼神。
娜仁托雅心领神会,按昨晚命令的,立即率十名女骑靠近,声音清冷:“钱大人,陛下有令,命我等‘护送’您回朔州城。”
钱庸脸色一白:“护送?不、不必了,下官自己回去就”
“军令如山。”娜仁托雅打断他:“请。”
钱庸浑身发冷,还想说什么,却被两名女骑一左一右“扶”上马背,朝另一条小道而去。
宋征未回头,只是轻轻一挥手。
大军继续向南。
然而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后方疾驰而来。
“报——!”
探马滚鞍下马,跪在宋征面前。
“陛下,又有京城急报!”
“当初放过的中立派蓝玉山等人,不满陛下封勋奖赏,指责陛下偏袒刘猛、吴朗、鲁大直之流,已经自封楚瑶党领袖。”
“近日频繁聚会,暗中联络江南豪族,似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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