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朕死了!
“陛下呢。”
刘猛皱着眉头,低声问身旁的吴朗。
“不知道,听说昨晚传了太医,受了点风寒。”
吴朗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李默然和司马白还被关在大牢里,新朝文官群龙无首,此刻都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却一个个面带喜色,眼神交汇间似乎在交换着什么信息。
张德站在文官队伍的最前面,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昨晚的刺杀成功了。
虽然太医被叫去了皇宫,但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告诉他,皇帝伤得很重,恐怕活不过今晚。
太好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赵谦站在他身后,嘴角微微上扬,努力压着心中的狂喜。
“陛下驾崩了!”
一个太监从后殿跑出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昨夜遭遇刺客,陛下伤重不治,于寅时三刻驾崩了!”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刘猛的脸色大变,握着刀柄的手在发抖,青筋暴起。
吴朗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陛下那么强怎么可能死于刺杀。
那些新朝文官更是面如土色,皇帝死了他们这些人就失去了靠山,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但张德和赵谦等世家官员却是一脸悲痛,那悲痛假得连盲人都看得出来。
“陛下啊!”
张德第一个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涕泪横流。
“陛下英年早逝,这是大宋的不幸啊!”
赵谦也跟着跪下,哭得比张德还大声,眼泪说来就来。
“陛下一路走好,臣等一定会为陛下报仇雪恨!”
其他世家官员纷纷跪下,一个比一个哭得假,一个比一个哭得响。
刘猛咬着牙,恨不得拔刀把这帮人全砍了。
这帮伪君子,陛下刚死就在这装模作样,以为他看不出来他们心里在偷着乐。
但他不能动手。
皇帝死了,他们这些武将就失去了主心骨,现在贸然动手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张德哭了一阵,突然站起身来,抹了抹眼泪开口了。
“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
“老臣提议,迎江南藩王入京为君!”
此话一出满朝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德身上。
江南藩王,那是前朝皇室的旁支,一直在江南养老,和当今朝廷毫无瓜葛。
江南藩王,那是前朝皇室的旁支,一直在江南养老,和当今朝廷毫无瓜葛。
张德要迎这个人入京当皇帝,这分明是要推翻现在的一切。
“张老贼!你说的什么话?!”
刘猛站了出来,怒目圆睁,声若洪钟。
“陛下尸骨都未曾见到,何来驾崩一说?!”
“更何况继承皇位也得是陛下的子嗣!”
张德冷笑一声,脸上的悲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将军怕是老糊涂了,陛下哪来的子嗣,如何继承大统?”
刘猛一愣,他一时激动说错了话,陛下确实还没有儿子。
“那也轮不到什么江南藩王!”
吴朗也站了出来,脸色铁青。
“陛下的后宫中有多位妃嫔,万一有人怀了龙种呢。”
“万一?”
赵谦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嘲讽。
“吴将军,国之大事岂能靠万一来定。”
“再说了,就算真有妃嫔怀了龙种,那也要等十个月才能知道是男是女。”
“难道让大宋空悬皇位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