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叶涛疑惑。
林天虎深吸一口气,沉吟道:“我的癫痫已有十年了,遍访名医,都说无法根治,只能控制。但昨天我的主治医师说,我的病有望根治。”
叶涛看了看他头顶悬着的那行“寿数一个月”的醒目信息,心里暗暗惋惜,面上却微笑道:“这是好事,小子在这里恭喜虎爷了。”
虎爷见叶涛还在装傻充愣,直接说道:“小兄弟,你就不要装糊涂了。我的新希望就是你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涛:“小兄弟,我想请你继续为我治疗。报酬方面,你尽管开口。”
叶涛见对方已经把话挑明,就不好再装了。
“虎爷,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实话实说。”
他沉吟片刻,坦诚道:“我确实懂得一种古传的针灸术,对气脉淤阻、旧伤滞涩可能有些效果。昨天情急之下用手指代替银针,看来确实对您的症候。”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虎爷,据我的观察,你病症已深入骨髓,还剩下一个月的寿数。”
叶涛话音落下,书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虎爷林天虎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瞳孔猛地收缩,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叶涛钉在椅子上。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场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连书房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站在门边的赵刚和李飞,更是心头剧震,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涛。
一个月?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呵”
短暂的死寂后,林天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听不出情绪的笑声。
黄德成曾给他透露过,自己还有一年多的寿数,而这小子居然精准到一个月。
这与黄德成的判断大相径庭。
这让他如何接受?
虎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林天虎最恨别人拿我的命开玩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威压感。
叶涛神情平静,迎着那道骇人的目光。
“虎爷,我叶涛人微轻,断不敢跟您开这种生死玩笑。”
他语气沉稳,没有丝毫胆怯:“您头顶病气盘踞,黑中透灰,凝而不散,此乃沉疴入髓、生机将竭之象。一月之期,是我根据气脉衰竭之象推断。”
“气脉衰竭?”
虎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小兄弟,我主治医师说,我至少还有一年时间。你说一个月,凭的什么?就凭你那套神神叨叨的病气?”
质疑之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叶涛神色不变,迎着那骇人的目光:“虎爷,请您相信我。您体内气若游丝,薪尽火传,外象或许还能支撑,内里根基却已腐朽将倾。一个月,已是往宽里说。”
林天虎盯着他,没说话,眼神变幻。
“您是否经常感到后脑玉枕处有针刺般的隐痛,子夜时分尤甚?”叶涛忽然问道。
林天虎身体骤然一怔。
“是否每逢阴雨天,左膝旧伤处不仅酸痛,更有麻痹之感,蔓延至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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