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家属休息室内,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赵家核心成员齐聚于此。
长子赵明远面色沉郁,目光不时焦虑地投向紧闭的病房门;次子赵明辉烦躁地踱着步;几位女眷眼圈泛红,隐有啜泣声。
主治医生黄德诚推门而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黄医生,我父亲他”赵明远立刻起身,声音干涩。
黄德诚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缓缓摇头:“赵先生,老爷子是突发性多器官功能衰竭我们已经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和药物,但情况非常不乐观,请做好心理准备。”
赵明远身体一晃,被旁人扶住才站稳。赵明辉也停下脚步,脸色铁青。
“黄医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赵明远声音发颤,“无论需要什么,您只管开口!赵家不惜一切代价!”
黄德诚苦笑:“赵先生,老爷子的病真的到了”
绝望的阴云笼罩了整个房间。
赵老爷子是赵家的定海神针,他若倒下,家族内外的格局必将面临巨震。
就在一片死寂中,黄德诚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身影。他犹豫了一下,迟疑着开口:“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
“什么办法?”赵家人眼中瞬间重新燃起希望。
“我认识一位很特别的医者。”黄德诚措辞谨慎,“我曾亲眼见证,一位同样被判定器官严重衰竭、生机近乎枯竭的病人,在他的治疗下,短期内出现了显著的改善,甚至逆转迹象。”
“逆转?”赵明远眼神一凝。
“是的。虽然不能说根治,但那位病人多个重要器官的衰败进程确实被有效遏制,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转机。”
虽然黄德诚没有提林天虎的名字,但笃定的语气让赵家人信了几分。
“这位高人在哪里?我们立刻去请!不,我亲自去请!”赵明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道。
黄德诚却面露难色:“这位先生我也没见过,只是通过他治疗的病人间接知晓。”
赵明远态度坚决:“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黄医生,请您务必帮忙牵线搭桥。赵家上下,铭感大恩!”
“我只能尽力一试。”
黄德诚叹了口气,走到房间角落,拿出手机,拨打林天虎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虎爷,抱歉打扰您。”黄德诚压低声音,语气恭敬,“有件非常紧急的事,想恳请您帮忙,或者代为询问一下叶先生。”
“说。”林天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平稳无波。
黄德诚把赵老爷子的病程简单地讲述了一下,最后道:“我想到叶先生那神乎其技的针术,或许是赵老爷子最后一线生机。不知虎爷能否代为询问叶先生,是否愿意出手一试?赵家承诺,愿付出任何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赵启明?那个老家伙”林天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顿了顿,“叶兄弟的本事,我信。但这事,我做不了他的主。我替你问问,成不成,看他的意思。”
“是是是,太感谢虎爷了!我等您消息!”黄德诚连忙道。
挂断电话,他走回赵家人面前,迎着他们焦灼的目光,点了点头:“已经尝试联系了,正在等回音。”
赵家人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在半空,所有视线都聚焦在黄德诚那部沉默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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