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刚走到高二教学楼附近，就听见旁边小花园的树丛后传来争执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你别乱说！”

是叶灵。

叶涛眉头一皱，快步绕过去。

只见妹妹叶灵正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堵在墙角。为首那个瘦高个，穿着名牌t恤，歪着嘴笑，正是二叔家的儿子叶斌。

“我怎么乱说了？”叶斌用手指几乎戳到叶灵鼻尖上，“我亲眼看见你从张薇书包里拿钱的！穷疯了是吧？偷到同学头上了？”

“那是她借给我买辅导书的，说好了下周还。”叶灵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叶斌，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凭我是你堂哥，不能看你丢老叶家的脸！”

叶斌说得冠冕堂皇，眼里却满是讥诮，“大伯家穷成这样了？要不你求求我，我赏你点零花钱？”

旁边两个跟班哄笑起来。

叶灵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叶斌。”

平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叶斌回头，看见叶涛，先是愣了下，随即笑容更得意了：“哟，涛哥来了？正好，管管你妹，手脚不干净可是要挨处分的。”

叶涛没理他，径直走到叶灵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颤抖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叶斌。

“你看见她偷钱了？”

“当然看见了，我”

“那行，你把张薇叫来，看她怎么说的？”

叶涛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眼神却像冰碴子，“说不出来，就是诬陷。一中校规第七条，恶意诽谤同学，记大过。需要我去找你们班主任核实吗？”

叶斌被他一连串话问住了，脸色变了变，强撑道：“你吓唬谁啊！我、我就是看见了！”

“你说是就是了。”叶涛点点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他个子比叶斌高半头，体格也比他结实，这一步逼得叶斌下意识后退。

“你干嘛？”叶斌有点慌。

“不干嘛。”叶涛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叶斌理了理t恤领子，动作甚至算得上温和，声音却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清。

“再让我听说你欺负叶灵，或者在外面乱嚼舌根叶斌，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好，也不在乎什么堂兄弟。”

他抬眼，看了叶斌一下。

那眼神平平淡淡，叶斌却猛地打了个寒战，想起小时候叶涛把欺负他的大孩子打得头破血流的模样。

“神经病！”叶斌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带着跟班灰溜溜走了。

叶涛这才转身，把攥着的钱塞进叶灵手里。

“哥”叶灵鼻子一酸。

“没事了。”

叶涛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兜里摸出那枚玉佩做的附身符，叮嘱道：“把这个玉佩戴在脖子上，别摘下来。”

叶灵重重点头，把护身符紧紧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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