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保镖紧张拦在门口,双方剑拔弩张。
韩坤指着阳台上的苏振邦介绍:“彭七爷,那就是苏家家主苏振邦!”
彭七皮笑肉不笑:“苏家主,在下朱雀堂彭七,奉彭爷命令,请先交出韩少峰,再谈其他!”
“彭先生,你们朱雀堂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这是我云海苏家与青龙堂的恩怨,与你何干?”苏振邦声音沉稳威严。
彭七冷笑:“苏家主,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彭爷的公子在云海遭人毒手,至今未能讨回公道。如今韩堂主说此事与苏家有关,我们自然要过问。”
“彭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振邦愕然,“彭爷公子在云海遭人毒手?我苏家毫不知情,更与此无关!”
“放屁!”韩坤眼看要败露,急忙骂道,“苏振邦,你敢做不敢当!彭七爷,别听他狡辩!我有人证!”
苏振邦彻底明白,韩坤这是要强行泼脏水,借朱雀堂的势压他。
“韩坤,你少血口喷人!我苏家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与彭爷公子受伤无关!你说有人证?叫出来对质!”
韩坤当然叫不出,只是胡搅蛮缠:“苏振邦,你别想抵赖!快交我儿子!不然,今天彭七爷在此,定要你苏家好看!”
彭七显然也不在意真相,目的就是替青龙堂站台,让苏家交人。
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苏家主,彭爷吩咐,带回韩少峰,同时彻查与少爷受伤相关的一切。你现在交人,我们还可以慢慢谈。若不交就别怪朱雀堂不讲情面了!”
他身后七八个朱雀堂好手同时上前,气势迫人。苏家护卫虽人多,但面对这些精锐,明显感到压力。
气氛骤然紧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急刹在门口。
车门打开,林天虎率先下车,赵刚紧随,后面跟着十几个气息精悍的汉子。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林天虎大步走来,声音洪亮威势。他目光扫过韩坤和彭七,最后落在阳台上的苏振邦身上,“苏兄,我接到消息就赶来。这是唱的哪一出?”
见林天虎到来,苏振邦稍松口气。
韩坤眼中恨意更浓,指着他喊:“彭七爷!他就是林天虎!打伤彭少爷的李飞,就是他的手下!”
叶涛瞬间明白,上回韩坤请他去治的伤者,就是朱雀堂彭老鬼的儿子。
彭七目光如电射向林天虎,语气森然:“你就是林天虎?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林天虎眉头一皱:“你是?”
“省城朱雀堂,彭七。”彭七冷声道,“林天虎,你手下打伤我们彭爷独子彭岳,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林天虎面色不变,沉声道:“彭岳受伤,是他咎由自取。江湖规矩,技不如人,怨不得谁。怎么,朱雀堂输不起,要来云海找回场子?”
“少废话!”彭七厉声道,“今天两件事。第一,苏家交出韩少峰;第二,你林天虎,跟我们回阳城,向彭爷请罪!”
“笑话!”林天虎冷笑,“我林天虎在云海几十年,还没人敢让我去请罪!彭老鬼想找我,让他自己来云海!”
“放肆!”彭七身后壮汉怒喝欲上。
赵刚立刻带人挡在林天虎身前,眼神凶狠。
双方对峙,火药味更浓。
韩坤暗喜,煽风点火:“彭七爷,您看到了吧?这林天虎和苏振邦根本穿一条裤子!嚣张跋扈,完全不把朱雀堂放眼里!”
彭七脸色阴沉,没想到林天虎如此强硬。但话已放出,若退缩,朱雀堂颜面何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