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恒奕,叶涛开始规划起来。
一楼作为接待和普通展示区,二楼可以布置成更私密的咨询室和自己的工作间。后面的小院清净,适合住宿、修炼和制作符篆等。
接下来,就是装修、置办家具、办理各种执照,以及思考具体要开展哪些业务,如何定价,如何吸引客户。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但拥有望气术和诸多传承傍身,他充满信心。
其次,还需要找两个伙计,一男一女。男的打杂,女的迎客。
想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叶涛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回家。
刚进村口,就看到王伟蹲在自家门口的老槐树下,头埋在两膝间,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蔫吧和沮丧,连叶涛走近了都没察觉。
“阿伟,怎么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叶涛停好车,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王伟吓了一跳,抬起头,脸上愁云密布,眼眶还有点红。
他看到是叶涛,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涛哥,你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跟刘云娥闹别扭了?”叶涛在他旁边蹲下。能让这乐天派的憨小子愁成这样,多半是感情上的事。
王伟闷闷地“嗯”了一声,抓起地上的碎石子狠狠砸出去,声音带着哽咽:“涛哥,我我可能要跟云娥吹了。”
“怎么回事?前两天不还好好的,都定亲了?”
“是定亲了可今天云娥她妈托人捎话来了。”
王伟狠狠抹了把眼睛,“说说后天正式摆订婚宴,按他们那边的规矩,男方得在酒席上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拿出五万块的彩礼钱”
“五万?”叶涛眉头一皱。
这年头在乡下,普通人家彩礼也就一两万,五万绝对算高价了。
“是啊,五万!”王伟声音发苦。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爹妈身体都不好,就靠我在工地挣点辛苦钱。能借的我都借遍了,还差三万。这五万我上哪儿弄去啊!”
他抱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云娥她妈说了,拿不出来,这亲事就算了,他们丢不起这人云娥她她今天也没来找我,肯定也是听了她妈的话”
看着兄弟这副痛苦的模样,叶涛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刚花了十二万盘下店面,接下来还得装修,确实也拿不出五万块来帮衬。
“阿伟,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叶涛安慰道,脑子飞快转动。
捡漏需要运气和本钱,给人看病或鉴宝虽然来钱快,但也不是随时都有活。
等等符篆!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安神符能定惊魂,清心符能驱晦气,护身符能挡灾厄
这些东西对那些有钱有势却常有烦心事的富人,会不会有吸引力?
虽然听起来玄乎,但有了之前几次立竿见影的效果,或许真能帮到王伟。
“阿伟,你信我不?”叶涛忽然问。
王伟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叶涛:“涛哥,我当然信你啊!可是”
“信我就行。”叶涛站起身,“后天订婚宴是吧,你等着。”
王伟不解,“涛哥,你想干什么?”
叶涛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你答应她。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涛哥,你你哪来那么多钱?”王伟急了,“你可别为了我去借钱或者干傻事啊!”
“放心,我不借钱,也不干违法的事。”叶涛拍了拍他肩膀,“你先回家,把心放肚子里。后天等我消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