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昭回到住处就立刻打坐,准备利用破境玉符冲破筑基六层。
她垂眸沉思了片刻,从芥子袋中拿出一盒炼制失败的下品静心香点燃,刚点燃,就听到一道结界被炸开的巨响。
屋内的香炉顷刻间被炸成碎片,迸溅到四处都是香灰。
“苏晚昭,你给我滚出来!”
萧景行的怒喝声传进她的耳朵。
苏晚昭眼神一瞬间变得暗沉,握着芥子袋的手捏的很紧。
她还是太弱了,任谁来了她的洞府都能随心的出入。
这样下去,她何时能在凌云峰安心修炼,不受打扰?
“你的耳朵是聋了,我叫你,你竟然敢不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了!”
萧景行不由分说的闯进她的屋子,说着就要朝她伸手。
就在掌心快要碰到苏晚昭的肩膀时,苏晚昭抬手钳住他的手腕,将他推出屋外。
手腕上的痛意让萧景行一愣。
院外的白雪飘舞,苏晚昭脸上的冷意更深,口中轻念净身诀,清干净身上的香灰,以及碰到萧景行的那只手。
“苏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大师兄呢?”
“他破我结界,擅闯我洞府,已经违反宗门戒规。”
“此外,我不是说过你们不许在进我的洞府,师妹的记性如此差,不如去找师尊讨要几枚强身丸补补脑子。”
萧景行:“苏晚昭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这凌云峰上下所有洞府都是师尊的,还轮不到你做主,我身为凌云峰的大弟子,有权利去任何一处洞府!”
苏晚昭目光冰冷:"宗门戒律第一百五十条,任何人不得擅闯她人地界,哪怕是同门弟子也需时刻遵守,违令者需到戒律堂受五鞭杀魂鞭。"
萧景行握紧腰间的剑,脸色铁青。
戒律堂的确有这样的规矩,但是天衍宗屹立百年,他还没见过真有因此受罚的弟子。
他不信苏晚昭真的会上报戒律堂。
楚芸儿“师姐,我和大师兄是担心你几日未归,是不是在外受了伤,才迫不得已的闯进来的。”
苏晚昭眸光毫无温度的看着眼角挂泪的楚芸儿。
“师妹的迫不得已总是次次犯在了我身上。”
楚芸儿对上苏晚昭的神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挪动到大师兄身后,做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萧景行将她护在身后,正想反唇相讥时,脑中突然响起演武场上陈郝说的话,牙关瞬间咬紧瞪着苏晚昭。
“够了,你不过是看我与小师妹走的近,心中嫉妒,辱骂她来暗示我多注意你罢了。”
“我待你原本是和小师妹相同的,只是你对知柔的态度让我生出了些芥蒂,与你的关系疏远了些,你也有心想要赔罪,那我今日就给你个机会。”
萧景行心想,他说的已经够明显了。
苏晚昭若是还拿捏着性子,想逼他低头或是放弃柳知柔才将锁魂鼎拿出来,那就别怪他不顾同门情分了。
看着苏晚昭犹豫的模样,萧景行更加确信陈郝说的都是假话。
苏晚昭去山下听风阁就是为了他寻锁魂鼎,至于几日未归可能是遇到了些琐事要处理,怎么可能会自己炼化了。
她心里一向都是以他为重,这段时间他的疏远一定让苏晚昭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并急迫的想要弥补,但是真到面前了,定然是见到楚芸儿和他如此亲近,又嫉妒心作祟了。
楚芸儿藏在萧景行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苏晚昭的神情。
“大师兄想要,便来拿吧。”
苏晚昭摊开手掌心,缩小般的青铜鼎在她掌心盘绕。
心心念念的锁魂鼎终于出现在萧景行的面前,萧景行的呼吸都变得轻了,看着锁魂鼎的眼神更为炽热。
“还算你懂事,交给我,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之后你还是我的好师妹。”
楚芸儿闻,脸色顿时发白,想要抓住萧景行的衣袖,结果白色袖子从她手心抽走。
萧景行一步步的朝着苏晚昭走去,他的手靠近锁魂鼎,就在脸上露出狂喜,要握进手中时,他的手指从青铜色的烟雾中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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