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淮一拍脑门:“哎呦,我给忘了,我现在就去端来。”
不一会,苏晚昭看着陆方淮手中那碗黑漆漆的药怔怔的眨着眼。
“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药”
孟怀瑾:“这药该喝。”
陆方淮捏着勺子,作势要喂她。
“是啊,必须喝了,你伤的太重了,吃了丹药是稳固了经脉,这药是让你表皮的伤好的快一些。”
“那阴阵宗的人都心思歹毒,我们还是小心些好,喝我看着你喝。”
那碗黑漆漆的药让苏晚昭生出了退意。
但是碍于两位师兄都在盯着她,她最终还是闭上眼一口灌进嘴中。
脑海中馄饨的鲜香瞬间被苦涩的药味代替。
一向清冷的小脸皱了起来,看得陆方淮有些心疼,又想笑。
苏晚昭睁开眼忍住喉中的苦涩,垂眸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捏着一颗白色的丹药送到她面前。
“含下这个,便不苦了。”
孟怀瑾声音轻缓,一双灰色的眼睛弯着,静静地‘看’着她。
莹白圆润的丹药在她口中清甜的化开,喉咙中的苦涩半点都不剩。
苏晚昭的眼上涌上一股诧异和惊讶。
“真的不苦了,这是甜丸吗?”
是不是他常喝药,也怕苦,所以身上常备着甜丸解苦。
孟怀瑾唇角弯起一抹极快极轻的笑,指尖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手腕,语气认真,看不出半点撒谎的迹象。
“嗯,就是甜丸。”
站在一旁的陆方淮看得整个人一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甜丸!
那是天雪丹,万里挑一的灵丹。
不仅疗伤滋补,更能稳固心神,这天衍宗手上能有天雪丹的不超过五人,他就这么给苏晚昭当甜豆吃了。
可是看着师弟脸上露出的笑意,陆方淮心头又一哽,终究没戳破。
他在一旁默默看着,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陆方淮离开了屋子,站在院中,蹲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拔着地上的野草。
身后的门嘎吱一响。
陆方淮头也没回,听着那轻缓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师兄。”
陆方淮应了一声。
倒是还记得有他这么个师兄。
孟怀瑾蹲在他身侧。
“师兄,这院子我已设下了阵,只有这方寸之地能护她安稳,你注意她不要离开我的住处。”
陆方淮拔草的动作一顿。
孟怀瑾:“等明日天亮,在大师兄还未回来之前,再送她离开。”
陆方淮望着阵法中柔和的灵光,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师弟,面色严肃的点头,声音沉稳。
“好,今夜我会守在外面。”
孟怀瑾沉默了一息后又开口:“那爷孙还未醒,我要去他们的屋外守着,他们与阴阵宗有关系,我们要小心谨慎些。。”
“你是说那老人家是阴阵宗的人?”
阴阵宗的人大多戾气深重,他看那老人家慈眉善目,不像会是阴毒之人。
孟怀瑾也不敢确定,但保守起见,还是决定去看住那两人,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再出现在苏师妹身上。
就在他起身走出院外时,阵法之外一道暗色的阵气悄无声息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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