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郝知道的秘密
孟怀瑾怀抱着两盒静心香,眉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陆方淮:“她怎么想起送你静心香了,你平日里不是不爱和其他山峰的弟子打交道吗,怎么还要起她的东西了?”
他语气还是和以往一样的轻佻,但是听着总有股子酸味。
顾砚沉弯腰照看着忘忧花的长势,沉稳的双眸中浮现出点点星光。
“她说是我送了她松木阖的回礼。”
“再说苏师妹也不是旁人,平日里我们常在师叔的药圃中约见,她送我的也不止静心香一样。”
陆方淮脸色不虞,盯着他脚下的那片刚发芽的忘忧花,明白了他的暗示。
“哦~原来大师兄每日晨时跑出去都是去见苏师妹了。”
“我与她一同在照料师叔的药圃。”
“那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听着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谈话,孟怀瑾不由得在脑海中幻想那苏师妹的模样。
听大师兄的描述,她是个很安静沉稳的女子,性格与他相似,想来应该气质是属于清冷矜贵的那一类女子。
耳边是二师兄带着酸气的话,孟怀瑾抱着静心香的手越来越紧。
荒相峰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自他眼盲之后,大师兄就忙于种植灵植,打理师门中的琐事,照料他的衣食住行。
二师兄则每日都要下山倒买倒卖,赚银子为他收购灵丹妙药。
而一向喜欢游山玩水的师尊也收敛了性子,时常外出去寻能治他病的神医。
他们整日都在忙,为了他的病而无法放松。
孟怀瑾虽然看不见,但每天送到嘴边的汤药、屋内从未短缺过的灵丹、静心香、修炼需要的宝器灵物等都无声的在昭示师兄和师尊对他的关心。
他偶尔也会内疚自责,因为自己的病情拖了他们的后腿。
若是没有他,师兄和师尊会不会就有更多的时间忙自己的事了。
可是这样的自责似乎在那个女子出现之后,逐渐消散了一些。
大师兄种植药草时不再沉默寡,他坐在一旁总能听到他口中念叨着苏师妹精通草木之道,教他如何种好忘忧花。
也会在发现灵植的特点时小声呢喃一遍,说要明日见到苏师妹分享给她。
二师兄从青雾岭带回凝露草,会开玩笑的说他走了大运,这是旁人免费送他的。
他说不过是随随便便出手帮了一下苏晚昭,她就把他的事放在心上了,送了他那么贵重的药草。
苏晚昭的名字在荒相峰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师兄的笑声也越来越多。
孟怀瑾抬起头,感受着晚霞微凉的温度落在脸上,心中暗忖如果他走出荒相峰,能不能碰到她
可是他又看不见,天衍宗的弟子有千百名,他就算碰见了也认不出她吧。
凌云峰。
得了神剑的萧景行得意了几日,在陈郝和王若辰一众旧友面前,挺起了腰杆。
“此乃天剑谷的上古神剑,我为它重新命名为天阙,意为‘一剑可通天庭,斩杀弑魔。’”
萧景行手腕微翻,天阙剑应声出鞘板寸,寒芒乍现。
王若辰翻了个白眼,想着师尊的教诲,忍住了想要讥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