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是我们一脉的人
荒相峰。
顾砚沉腰间的传音石突然发出亮光,是师弟在唤他过去。
传音石亮了三次,表示是要紧的事。
陆方淮也跟着一起过去。
“走,过去看看是什么事那么急,难不成是那小孩跑了不成。”
两人来到孟怀瑾的住处,推开屋门,便愣在原地。
“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昭正坐在塌边,听到身后的声响,回头对上两双惊讶的眸子。
陆方淮不由得猜到:“是怀瑾唤你来的?”
顾砚沉眼神一暗,幽幽的看向孟怀瑾。
屋内气氛有一瞬的凝滞,苏晚昭不明所以的站起身。
他们看到她,为何如此惊讶。
难道她来的不是时候?
“顾师兄,陆师兄,打我是不是来的太唐突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今日来是想看看前几日那两人的状况,并未其他用意。”
她看着皱眉的顾砚沉,心中有些沉。
顾师兄还从未对她皱过眉头,像是生气了。
苏晚昭忽然想起,上一次她在荒相峰时,顾砚沉不在,陆师兄和孟师兄似乎小声说过不能让他知道她来过。
难道荒相峰有什么秘密?所以顾砚沉不愿让她来。
“既然顾师兄不欢迎我来荒相峰,那我现在就离开,叨扰了。”
陆方淮捏着折扇,想要开口解释,可是看着大师兄沉沉的脸色,也不敢断然开口。
苏晚昭迈脚离开。
经过顾砚沉时,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顾师兄你这是”
她清楚的感受到顾砚沉温热的指腹按在她的脉搏处,眉头微压,一副严肃的探着她的脉搏。
被冤枉沉默,没有辩解的孟怀瑾忽然开口道:
“不必探了,荒相峰的秽气对她没有损伤。”
苏晚昭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他什么时候探过她的脉象?
还有秽气是什么?
孟怀瑾的目光像是落在顾砚沉身上,神色平静,语气笃定。
"她灵脉安稳,从入荒相峰起,秽气就自动退散,不会近她的身,她可在荒相峰随意行走。"
陆方淮惊讶的扫视着苏晚昭,走近后,指尖凝出一道灵力去探。
顾砚沉与他身上都残留着些许秽气,可是一靠近苏晚昭,身上的那缕秽气就四散开了。
“她的确是先天避阴圣体。”
陆方淮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陆方淮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苏晚昭看向显然也陷入诧异的顾师兄。
顾砚沉看着她懵懂疑惑的模样,渐渐松开她的手腕,嘴角泄出一声淡笑,双眸像是被倏然点亮。
“苏师妹,是我们太过紧张了,你听我细细解释。”
“因百年前,天衍宗遭受了妖族袭击,无数妖魔的尸体被埋在了荒相峰山脉之下,百年过去,荒相峰因此阴煞之气极重,浊气也浓,师尊唤为秽气,寻常修士靠近,很容易被秽气侵体,伤及灵脉,我们是担心你会因此受伤,才多有防范。”
顾砚沉语气放的很轻,目光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陆方淮也凑到她面前,笑着开口:“对啊,你可别以为我们是不欢迎你啊,你不知道我这师弟有多喜欢你,巴不得你住到荒相峰呢。”
孟怀瑾脸上闪过一丝红意:
“师兄!”
苏晚昭:“但是我那天晚上已经来过荒相峰。”
陆师兄歪着头,摆摆手:
“哎呀,那天是我们设下了结界,摒弃了外面的秽气,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体质,我们也不用费那心思了哈哈。”
孟怀瑾:“此地特殊,从无外人前来,师兄们才会如此意外,你能来,我们都很高兴。”
“原来是这样。”
苏晚昭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严肃的模样是在担心她。
顾砚沉垂眸看着她,半晌干巴巴的补充道:
“既然荒相峰的秽气对你无害,日后想来便来。”
误会一解开,屋内紧绷的气氛瞬间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