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被清水清洗干净以后,杜宛宁总算看清楚它的真容,是个玉佩,玉质上好,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玉佩价格可不便宜,以兰萍的月银,大概是买不起的。”
杜宛宁也不觉得不吉利什么的,接过玉佩,便仔细打量起来。
“它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她越看越觉得眼熟,可一时半会的,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声:“十六王爷到――”
“霍隐骁?他怎么突然过来了?”杜宛宁一愣,不过很快,又有些高兴。
“怎么,看见本王不高兴?本王可是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马上赶过来了。”
他眉眼含笑,关切询问道:“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刚顺利挖出来尸体,现在还在找线索呢。”她扬了扬手上的玉佩:“目前只在埋尸的井里找到这个玉佩,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忘了是在哪见过,你见过这个玉佩吗?”
霍隐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枚玉佩玉质水润润的,雕刻也繁复而精美,的确绝非凡品。
“看来,害了兰萍姑娘的那个人,身份地位都不会低。”
若不是他们出手帮助兰萍,凭马氏和春桃,绝无翻案的可能。
杜宛宁心中有些庆幸,那天巧儿碰见了她们两个。
她和霍隐骁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来――杜远山。
另一边,官差们还在整个侯府上下搜查、找线索。
“官爷,兰萍姑娘真的说是告假回乡了,我们只是批准了她的请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杜芷柔弱弱辩解,眉眼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若是批准告假也有错,以后我们可不敢给下人们批假了。”
屋里的几个捕快对此恍若未闻,自顾自找线索,发现杜芷柔屋里没什么东西以后,便离去了,只剩杜芷柔在屋内捏紧拳头。
“杜宛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明明兰萍这事儿已经快要过去了,怎么还是让你给发现了,故意给我们找不痛快!”
杜芷柔是真的以为,兰萍这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万万没想到杜宛宁会知道此事,还把官府之人带上了门!
作为侯府的准主母,事情闹到这么大,杜芷柔实在是难辞其咎,也难怪她现在脸色难看的不行。
夕儿道:“夫人,杜宛宁他们现在还在后院撒泼呢,咱们不能不管吧。”
杜芷柔气笑了,心道还用你教我做事?
不过她没打算这会得罪夕儿,只是点点头,迅速起身:“走,我们瞧瞧去。”
二人很快赶到后院,想象中该在的人都在,却没想到霍隐骁现在也在此处。
杜芷柔脸色变了变,有些恐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