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开头的小插曲,这一顿饭吃的格外沉默,那个厨房的下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吃完以后,叔侄二人又继续讨论沧州之行,讨论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霍隐骁便起身辞行。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今日他看到的霍廷轩的表现,其实挑不出什么错误来。
可是不知为何,霍隐骁总是觉得,从霍廷轩到整个大皇子府,都有些乖乖的――霍隐骁知道,霍廷轩并非表面所见那般儒雅,也并非表面那种性格的人。
面对他的假面孔,霍隐骁实在是不舒服,想到接下来去沧州,还是要忍受他一段时日,霍隐骁便十分头痛。
不过,答应都已经答应了下来,霍隐骁也没办法再反悔了,为了长久来看,沧州之行,这个霍廷轩他已经是非带不可了。
大皇子府内,霍隐骁前脚刚走,后一秒,霍廷轩的脸就冷了下去。
他神色冷下去后,整个人通身的气度、面相几乎完全变了,就像是被另一个人夺舍了一般。
“刚才那个厨房的下人呢?自己过去了没有?”他冷声问身边的侍卫。
侍卫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低下头老实回答:“回殿下,那人十分自觉,已经去了审讯室了,就等殿下您过去。”
霍廷轩勾勾唇角:“算他识相,若是自己没这个自觉性,他受的惩罚……可就不止是这么点了。”
说着,他便负起手,悠然朝着审讯室走去。
那是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暗门在霍廷轩书房的一面书架后。霍廷轩走进去,转了转书案上一个固定的花瓶,书架便翻了过去,露出一条密道。
密道狭窄短小,没走多久就到了审讯室,里面阴寒得很,摆满了近几百种刑具――恐怕就算是在大理寺,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多的刑具了。
下人跪在钉板上,跪得膝盖鲜血淋漓,脸颊嘴唇都白的可怕。
就算痛得浑身发抖,见到霍廷轩过来,他也丝毫不敢怠慢,连忙磕头下去:“奴,奴才见过……大皇子殿下,奴才知错,自愿领罚。”
“嗯,”霍廷轩漫不经心哼了一声,一脚随意踩在下人手背上,用力碾了碾:“算你还比较聪明,知道自己现在这跪着,不过……知道你今天犯的错误多严重么?既然如此,那你还是三天以后再离开这里吧。”
那下人痛得厉害,却不敢吭声,只是硬生生忍着,忍得浑身冒冷汗,周身上下像是被一盆水给浇透了。
“是,是,奴才知错,奴才认罪,奴才任凭大皇子处置……”
他语气麻木至极,心底几乎已经完全绝望了,抛开今天会有的无数种折磨,光是跪完剩下两天,他这双腿也该废了。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反驳霍廷轩,那简直就是在找死……不,那就是生不如死啊!
看着他这副痛苦绝望的模样,霍隐骁轩很是满意,心情终于好了不少――他的真面目之一,便是以虐待人为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霍廷轩一阵狂笑,良久才平静下来,脸色阴狠:“看吧,这就是做错事情的下场,你们几个在一边看着,也都引以为戒吧,可不要像他这个蠢货一样犯错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