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摄政王府,杜宛宁直奔地牢,夜十九怎么劝都拦不住。
“姑娘,那地方潮湿阴冷,血腥气很重,还关押着不少犯人,属下真心觉得您不该去。”夜十九急道,却不敢真挡在她身前。
“无碍,里面无非都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就算看见了,我也只会觉得是他们罪有应得罢了。”杜宛宁却执意要去。
刚下楼梯,她就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铁锈味,就算不怕,也令人头晕目眩。
杜宛宁面不改色,走到下方,发现这里还有不少监牢,由于这里是皇上批准建立了的,霍隐骁带了不少手下一走,还有许多禁卫军过来帮忙看守此处。
她淡然经过长廊,两侧的牢房之中,不少犯人都紧盯着她,杜宛宁直接无视了他们。
“那个秋猎场犯事的人在何处?现在带我过去。”
“是,姑娘。”夜十九无奈,人已经到了,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很快,就到了那个男人的关押地点,杜宛宁推门进去,那男人伤痕累累,恐惧地盯着杜宛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哆嗦半晌,突然大叫道:“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要干的,没有任何人指示我,是我自己看不惯拓跋辰,所以才动了手脚!”
杜宛宁挑了下眉,他这样说,反而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恐怕是已经被吓到失去理智了吧?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按照自己内心的猜测,试探他一下。
“我知道,你自己揽下罪责,无非就是怕得罪你原来的主子,觉得落到他手中会比原先还惨。”
男人一声不吭,只是默默躲闪着她的视线。
杜宛宁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对的,便继续道:“你放心,只要你肯说出真相,我保你不死,甚至之后的日子,也能过得很舒服,如何?”
可男人似乎已经吓傻了,看着她,却根本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杜宛宁眨了眨眼:“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摄政王府就是比慕容家厉害许多么?所以事到如今,你在怕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男人浑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看着她:“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不是我,不是我!”
看来,秋猎场上的意外,真的是慕容家做的。
夜十九冷下脸:“所以你的意思是,事情的确是慕容家人做的,肯定是慕容文州!”
当时也只有慕容文州,才知道密林里的真实状况,才能指挥自己的人有所动作。
可不管他们再怎么问,那个男人也只会碎碎念叨着:“不是我说的,我没有背叛……不是我说的,不是我啊,我不是叛徒!”
“快,快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羽泽!把这个男人也带上!”
确定真相以后,杜宛宁迅速转身,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多呆了。
“是!”夜十九迅速把男人从架子上解下来,捆住牵着离开了这儿。
马车上,杜宛宁想到霍羽泽还在和拓跋辰在一起,便对车夫说:“走,先去长公主府,先把这件事告诉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