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这个时候,阿刚混入了其中,巴特尔知道霍隐骁难以糊弄,比不得霍廷轩是个暴躁易怒的草包,便直接让阿刚去做霍廷轩身边的卧底。
也是偷袭的当天晚上,阿刚一直在劝巴特尔前去看看,才叫巴特尔的计谋得逞。
阿刚跪下去:“霍廷轩这个人,不过草包一个,取得他的信任,再简单不过!”
巴特尔冷哼一声:“这段时间,你再继续监视好沧州城那边的动向,我倒要看看,我专心下来对付沧州城的话,那个不见踪影的霍隐骁,到时候会不会着急、主动现身!”
“将军放心,那霍隐骁虽然杀了寒风,不过自己也受了重伤,一定跑不远的!”阿刚抱拳道:“属下一定每日给您汇报,沧州城中的情况!”
等到阿刚离开后,他又把手下叫了过来。
“接着去给我找,把搜索范围也扩大,偷偷去西凉境内、中原境内也查探一番。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同一片夜色下,杜宛宁带着人,还在骑马赶往遥远的沧州城。
第一天晚上,他们还是乘马车来的,可是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杜宛宁发现他们赶马车走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便直接提议要换骑马走。
“巧儿,骑马辛苦,只是辛苦了你了。”
其他几位男子,对骑马这一事,自然是相当熟悉,他们的武功、体能都是上乘的,也不会承受不住辛苦。
杜宛宁自己觉得自己没关系,只是还是有点心疼巧儿这个小丫头,跟着她出来受苦。
巧儿连忙摇头,摇得十分坚定。
“奴婢跟着姑娘享福享了许久,到了共苦的时候,奴婢自然心甘情愿。不用管我的,我可以跟上你们,绝不给你们拖后腿!”
到了下一个路过的小镇,他们便直接在镇上买了几匹马,将精简过后的行李也扛在马背上,朝着沧州日夜兼程而去。
她着急到沧州寻人,几乎不眠不休地在赶路,就算小时候跟着杜远舟学过骑马,也耐不住她多年未曾骑过马,也不是个骑马的料子。
不出二天,杜宛宁坐在马鞍上的大腿内侧,便磨出了不少血印子来,晚上扎营休息的时候,巧儿看着都心惊肉跳。
“姑娘,咱们明日还是换马车吧?找寻一个失踪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少找一天两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看见杜宛宁的伤口,巧儿心疼得双眼含泪,杜宛宁以前也为陆雁回等人付出过,却从未像现在这样。
“巧儿,这不一样,霍隐骁失踪的时候,身受重伤、性命垂危,根本耽误不得。”
杜宛宁捧着一碗热水,轻轻抿了一口,总算觉得身上的疲惫缓解了不少。
巧儿从随行的包裹之中,拿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粉,轻轻涂在杜宛宁的伤口之上。
“姑娘和十六殿下这般不离不弃,这次倒真是双向奔赴,奴婢也好生感动啊。”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十六王爷现在一定要安全,一定要让姑娘找到一个健康、完好无损的他,才能对得起姑娘千里迢迢赶往沧州来找人。
越靠近西北边,夜里就越来越冷,帐篷外,夜十九等人生起了篝火,暖意阵阵透过帐篷传来,也令杜宛宁感到十分新奇。
“我们也是第一次离京城这么远,巧儿,其实这也算一种难得的经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