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睛:“是,我知道了,一切全听殿下安排便是。”
大皇子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许,这时候,下人又问道:“殿下,那那些打了人的奴才,又该如何处置?”
“他们还差一百多两的银子,还没有赔偿给醉仙楼。”
银子倒是好说,不过摊上这种事情,大皇子总觉得头痛得很。
“给他们拿二百两,直接派人送到醉仙楼去!”他头痛得厉害,一直拿手揉着太阳穴,极不耐烦说道。
“至于那些闯了祸的奴才,直接扔去喂狗吧,天气越来越暖和,也到了该打猎的时候了,狗可是越来越有用了。”
那下人心中一惊:“殿下,所有的人……每一个,都要扔去喂狗吗?”那人未免也太多了点。
霍隐骁冷冷抬眼:“怎么,你在质疑本殿的决定不成?”
“没,奴才不敢,奴才拿性命担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下人冷汗涔涔,连忙跪了下去。
“那还不快滚!”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事儿!”下人连滚带爬地起来了,匆匆离开了此处,仿佛再跟霍廷轩多呆一秒,那自己也有被扔去喂狗的风险一般。
当天晚上,杜宛宁很快便回到摄政王府,正赶上吃饭的时候,便和霍隐骁、杜安然一起用晚膳。
“娘亲,西凉来的那个戏班子怎么样呀,好看么?”
杜安然今天去了书院,对西凉人很是好奇,一整天都是兴致勃勃的:“我和几个同窗已经约好了,等书院休假的时候,我们也要去看呢。”
“戏倒是好看,不过我今天出门看到的戏,可不只是戏班子演的那一点。”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通通告诉了自己的家人。
“最近的大皇子府,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对付别的权贵还好,对普通人下手这么狠,实在是叫人无法接受。”
“他们不过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翻动不了几天,宛宁,无需在意。”
对他们,霍隐骁却风轻云淡,并不甚在意。
“你啊,为人倒是热情的很,阿羽的孩子才不足两月,你就要给人家的孩子做衣裳。成亲以后,却没说给为夫准备一些。”
他轻描淡写地诉苦,还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杜宛宁面前的碗里。
“前不久还给你做了条腰封,可不要得寸进尺噢。”杜宛宁威胁地看他一眼:“再者说,堂堂十六王爷,你又不缺这些。”
“云梦郡主府也不缺啊……”霍隐骁低声说着,看起来仿佛还有些委屈:“你不还是要给孩子做么。”
“行了你,”杜宛宁哭笑不得:“你侄女的孩子,你怎么也跟着吃醋呀。”
至于一旁的杜安然,已经憋笑憋到小脸通红了,只能一个劲儿地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