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走出大皇子府,他却直接愣住了,大皇子府门口那儿,竟然密密麻麻的、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他认出来为首的人,惊道:“林雨?你不是霍隐骁的人么,带着这么多人,跑到大皇子府来干嘛?”
陆雁回现在做贼心虚,看到任何跟摄政王府有关的人,都吓得不轻,这次也是一样。
林雨面无表情:“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摄政王府!”
“是!”
陆雁回顿时脸色大变:“什么?我现在可是在大皇子府里,你们竟然还敢抓我?你们好大的胆子!”
然而林雨的手下可不听他说什么,正好陆雁回只带了陆九一个人跟着他,三下五除二,陆九便被打趴下了。他也被绳子捆了起来,好几个人压住他的胳膊。
混乱之中,陆雁回慌得不行,使劲挣扎扭动,肚子还挨了好几下揍,揍得他早上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你你你,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
“这里是大皇子府,本王知道。”霍隐骁的声音破空而来。
所有在场之人,都循着声音望过去,发现一辆奢华马车缓缓驶来,霍隐骁携着杜宛宁从车中走下。
杜宛宁眼睛又红又肿,很明显便是哭过,不过就算哭过,她也半分都不丑陋,反而平添了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
这种姿态,很难从她身上见到,最起码陆雁回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她哭,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
霍隐骁眉目冷下去,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哈,论起来不分场合地好色,还得是我们陆世子爷!”
“人都已经被抓起来、动弹不得了,眼珠子却还是半点都不老实。”
陆雁回突然被戳中,意识到杜宛宁现在,已经是霍隐骁的妻子了,心中顿时有些心虚,还十分窝火。
他破口便道:“霍隐骁,老子知道你是十六王爷,还是当今摄政王。但是在中原之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子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抓我?”
他本来还有些心虚的,可转念一想,就算霍隐骁他们意识到了什么,现在肯定也没有证据,大皇子的人把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所以陆雁回这一开口,便理直气壮,说得也情真意切,差点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杜宛宁上前一步,冷声质问他:“陆雁回,你昨天晚上究竟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把安然给抓走了,还派人重伤我摄政王府之人,真以为没人知道吗?”
她故意没说,派人来的是大皇子府之人,现在他们这边没有大皇子府也参与进来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
若是拿猜测出来的罪证,去指摘大皇子府,效果只可能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