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大皇子对下人的残忍程度,再怎么样,他们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的。
果然,那几个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恐惧更加浓郁了。
但是他们也不敢自己把这事儿认下来,只是都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抬头看霍隐骁。
“说,绑架安然一事,到底是谁指示你们的?”
虽然知道了答案,不过指证大皇子,还是需要证据的,他们还需要这群人来当个人证。
“这,奴才们不能说……”他们惊恐道,没办法,说了以后的下场,只会比原先更加糟糕。
“我知道你们是怕你们的主子报复,所以……”他笑了笑:“本王会像你们证明,到底是落在我手里不说实话更惨,还是被他报复更惨的。”
“来人!”霍隐骁悠然打了个响指:“把他们押送到王府地牢里,不管用什么样的法子,都得把幕后主使从他们口中翘出来!”
“是!”林雨迅速带了一队人上前,将那几个侍卫押住,拖着往外走。
那几个侍卫立马大惊失色,连连求饶,摄政王府的地牢是什么地方,他们都再清楚不过了。
“王爷饶命啊,奴才们真不是故意的,现在也真的已经知错了,求王爷饶了我们吧!王爷,王爷……”
直到被拖出去很远,这几个侍卫的凄惨求饶声,还回荡在附近,久久都没有散去。
另一边,过了许久,杜安然的情况总算渐渐稳定了下来。
霍隐骁走到杜宛宁身后,握住她的手,低声问道:“宛宁,安然现在如何了,还需要多久?”
杜安然的伤势已经治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天色又将傍晚,念安还在家中等着,他担心女儿着急。
杜宛宁轻轻摇头:“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只是现在太医脱不开身,咱们只能等结束以后,再带安然回家了。”
他眉眼间闪过一丝戾气:“霍廷轩手下那几个蠢货,若不是伤了安然,念着他们在霍廷轩手下做事不易,实在不能违抗命令,本王说不定还会放过他们,给他们一条生路。”
“可他们伤害安然,完全就是自作主张,一群非蠢既坏的东西……哼,等着吧,本王绝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
想到那群人,杜宛宁眸光冷然:“是,伤害了安然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陆雁回坐在一旁的地上,他受刑了一天两夜,回来也没怎么休息,接着连轴转,现在已经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然而杜宛宁和霍隐骁说了什么,他还是听了个真切,心中顿时一阵恐惧。
他已经暴露出去了,杜安然变成这样,他的责任绝对最大,他们能放过自己吗?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与其留在这儿,等着被他们处置,我干嘛不趁现在跑了?反正有太医和摄政王府的人在这儿,安然绝对会没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