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她已经放下手,抬起脸,哪有半点想哭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问问啊,你这屋里随便薅根地毯毛,顶不顶我以前一个月的生活费?”
“我现在要是想买艘船,是不是跟楼下菜市场挑棵青菜一样简单?”
“破事全甩掉,老子账户亮晶晶!”
谢知晏:“?”
经过拐角时,迎面碰上周时桉,她自然地挥了挥手,语气明亮。
“时桉哥,你来啦?”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客厅走去。
行吧。
褚明禧开心地逗完孩子,就被吴妈拽去理疗室躺下。
理疗室门关上后,暖光灯缓缓亮起。
她仰面躺着,轻声开口:“吴妈,跟我说说我爸妈的事吧。”
吴妈正给她盖眼罩,手忽然顿了一下。
“这太太不是下令,不让提这些吗?”
褚明禧嗓音低了几分,刚才那股雀跃也淡了。
“您告诉我就行。”
听完经过,褚明禧指尖微微发凉。
“她不是你们亲生的。”
沈怡拿着亲子鉴定登门,真相掀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褚母坐在沙发上掉眼泪。
她才是流落在外的真大小姐,
而自己,不过是个抱错的孩子。
“那我的亲爸亲妈呢?”
“您是说秦女士和萧先生?他们合作的研究项目到了紧要关头,上个月出了国,得半年后才回来。”
吴妈拧开保温杯,倒了一小杯温水递给她。
“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们不是才见过没多久?是想他们了?”
褚明禧立马摇头,躲开吴妈的眼神:“没有。”
她坐直了些,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没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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