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同五城兵马司有关系,梁瑞是知道的,但顾承光直接就给了他一块五城兵马司的令牌,梁瑞就有些不解了。
“别小看了这块牌子,”顾承光看着梁瑞表情,还以为他是不屑,解释道:“只要拿着这块令牌,崇安门的入城商税,都可以给你免了。”
“啧,我梁记诚信经营,偷税漏税这种事,可不能干!”
顾承光笑了笑,“梁驸马坦荡,是本侯说错了话,简单来说,这块牌子能让梁驸马在除了皇城之外的地区,横行无忌!”
梁瑞把玩着小小的铁牌没有说话。
说实话,这块牌子于他...也没有什么用。
他身为驸马,通行这块本就有便宜,而且,他也不想占些税收上的便宜,要了干嘛?
“你有多少银子要投?”能拿出来五城兵马司的牌子作为好处,顾承光应当不会只几百几千两的银子吧!
顾承光比了个五!
“五万两?”梁瑞眉头一皱。
“五十万两!”顾承光说完补充道:“镇远侯府所有现银,加上卖了通州两处铺子,共五十万两,通通交给梁驸马!”
梁瑞听着顾承光的话,心想,自己倒是还能鼓捣个投资公司,给这些手里有闲钱不知道怎么投资的达官贵人们钱生钱也好。
“容我考虑一下!”梁瑞将铁牌子递回去,五十万两白银,他也不敢说拿就拿。
顾承光也有这心理准备,他没有伸手拿牌子,“牌子嘛,梁驸马收着就是,这是本侯的诚意。”
“无功不受禄,顾侯爷还是先收回去,届时若能合作,我再拿也不迟!”梁瑞笑着道。
顾承光知道梁瑞的脾气,看着笑吟吟地好说话,实际上极有主意。
“行,那本侯静听佳音。”
说着话的功夫,外头已经响起了喧闹声,这是接亲的人回来了。
梁瑞起身走到花厅外,只见新娘子在周默的搀扶下正走进院中,沿着铺设的红毯一路迈进了正堂。
正堂挤满了人,周默爹娘坐在上首等着新人来拜,绸缎做的衣裳穿在身上,还是挡不住那股局促。
他们从没想到能有这一日,儿子中状元,还能娶尚书家的千金小姐。
尚书,多大的官啊!
他们以前连尚书家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想着想着,老俩口的眼圈就有些红了,记起今日是大好日子,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二老的旁边还加了个位子,那是给李贽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没有李贽,周默这状元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到的。
李贽本来是不想坐的,但几个学生都劝,要是他不坐,外头那些心思叵测的人说不准还真能给周默安个不尊师重道的名号。
就算现在没有,不担保今后没有。
李贽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了。
新人拜了天地,再拜高堂,夫妻对拜时,周默弯下腰,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人。
珠帘遮着面,看不清楚,他垂下眼眸,看见徐翩翩脚上的绣花鞋,金线绣着缠枝,缀着珍珠,好看得很。
起身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快如擂鼓,脸颊也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