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去了景阳宫,偷偷地带了些吃食去。
“这也太多了...”王恭妃这些日子脸色看着红润了不少,连带着朱常洛都长了点肉。
“天冷,放着些不会坏。”魏朝将东西放下后,见院子里晾着两件棉衣,一大一小。
王恭妃转头看了一眼,叹道:“我和常洛都是苦命人,宫里除了你,也没人会想起我们,天冷,这棉衣,还是成国公夫人有一次路过,让人给的。”
魏朝笑了笑,“娘娘切莫妄自菲薄,龙子岂会是命苦的。”
听见有人来了,魏朝忙起身,用身子遮挡墙上的洞,低头垂手恭敬站着,等巡逻的人离开后,他才低声道:“奴婢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娘娘。”
对于成国公府给王恭妃和朱常洛送东西这件事,魏朝是知道的。
吃食、衣裳,甚至还有玩具。
彼时,魏朝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真以为成国公夫人是发了善心,不忍看王恭妃和皇子受苦。
但今日这件事,却叫他明白了几分。
定然是李星河告诉了成国公一些事,才叫他关注到了冷宫的这二人。
这件事,他也得找机会知会梁瑞一声才好!
.......
驸马府,梁瑞的信还没离开京畿范围,就收到了来自南京的钱管事的信件。
正如梁瑞所忧虑的,钱管事还没到南京着手南边的物流通道,南京那边的几家商号就联合起来,按照梁记的模式开始做起来了。
周文渊、李仲和牵头,联合了七八家,凑了十几万两白银,要抢在梁记之前把南京到福建的物流线铺起来,学他们的模式,建仓库、车马行、驿站,之后还要做担保。
古人的脑子也不是不好使,相反,能将自家生意做大的,脑子都是灵光的。
几家掌柜坐下后合计商议了几日,计划方案就做了出来,钱管事刚进南京城呢,这几家派去福建的人已经上了路了。
钱管事来信是问,他们还继续铺设福建的通道,还是换一处做。
梁瑞看完后,立即让人去叫来廖铁牛,还有赵账房几人,若不是周默在翰林院上值出不来,他也是要周默也一起来的。
等人来齐后,梁瑞将钱管事的信递给了他们。
“这不是抢生意嘛!”廖铁牛的脾气就上来了,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别人把路走通了,他们来抢的架势。
梁瑞却笑,“抢什么生意?也没哪条律法规定,这生意必须梁记来做啊!”
廖铁牛见梁瑞还笑,心念一动,“驸马是不是有主意了?尽管吩咐小人,小人一定让他们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梁瑞朝他摆了摆手,“他们铺他们的,咱们不跟他们抢。”
“不抢?”廖铁牛不乐意了,“就...让给他们了?”
“铁牛,你从前是跟着俞大帅在福建的,我问你,若是从南京到福建,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