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永宁梳妆打扮,登上马车朝着宫里去了。
翊坤宫,皇帝还没醒来,郑贵妃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这几日她可太高兴了。
丽妃那个蠢货,也不知怎么想的,对朱常洛那个小崽子动手动得明目张胆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动的手一样。
现在好了,宫里所有伺候的都被关了起来,她自己也被禁足宫中,虽然看陛下的意思,惩罚些时日就能解了她的禁足,但至少目前,不会有人来碍自己的眼。
今日做些什么呢?
郑贵妃看着镜中精致的妆容,决定等皇帝醒了之后,先陪着用一餐丰盛的早膳,然后趁着日头好,去花园里走走。
正高兴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没敢看床榻上的皇帝,走到郑贵妃身侧弯腰附耳道:“贵妃,太后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郑贵妃眉眼当即就冷了下来,太后一向不喜欢她,对于陛下宠爱她这件事,也一直颇有微词。
说什么作为皇帝,就应该雨露均沾这些话。
哼,她也不自己想想,她当初做妃子的时候,不也是霸占着先皇的宠爱?
如今,哪有资格教训自己专宠?
厌烦归厌烦,郑贵妃还是站起身来,临出门时又朝宫人吩咐道:“待陛下醒了,就说本宫去太后那儿了。”
“是!”宫人们异口同声道。
“另外,谨记自己的本分,不然,你们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这话说的狠戾,宫人们瑟瑟不敢语。
她们心中也是苦楚,纵然她们心底是不想被皇帝宠幸的,可那是皇帝啊,她们能怎么办?
郑贵妃刚生完二皇子的时候,陛下就宠幸了翊坤宫一个宫女,第二日,那宫女就失踪了。
陛下也发现了,但也没有多问一句去哪儿了。
于陛下和贵妃而,她们不过就是一个物件,有没有都不重要,哪一日消失了,也没有任何人会关心。
郑贵妃走进慈宁宫的时候,里头很安静,李太后这些年年纪大了,没什么精力,轻易也不用宫里的妃子来请安。
皇后也是个不爱管事的,今日倒也来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面上古井无波,和太后不像婆媳,倒像是一对母女。
也难怪陛下不喜欢去皇后那儿,真真无趣。
郑贵妃最近去,发现皇后对面还坐着个稀客,永宁公主竟也来了,想必是为了驸马的事情来求情。
哼,谁叫梁瑞要送东西,还给朱常洛那小崽子送了?
就算陛下没有嫡子,太子之位就能给姓王的那贱人生的的?
痴人说梦!
梁瑞有钱,朝廷里也有不少人同他走得近,届时立太子一事,梁瑞若是站朱常洛,那得有多少人附和他?
这可不成啊!
不过,若是梁瑞能答应他之后不再帮着朱常洛,或者丽妃生的贱种,自己就发发慈悲,在陛下面前提一句,就说自己当初是说错了,梁驸马同这件事没有关系。
郑贵妃进了殿行了礼,便坐在皇后旁边,她也不问今日叫她来是什么事,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李太后见人都来了,看了一眼永宁,刚要开口,却听外头起了吵嚷声,李太后眉头一皱,还没开口,身旁嬷嬷就快步走了出去,喝道:“太后面前吵什么吵,都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