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农庄一夜之间没了,活着的大白也没回去,他们肯定要查。”
朱慈炤点点头:“你觉得多久?”
“天吧。”李定国说,“快的话,三天。”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那咱们就准备准备。”
第二天一早,朱慈炤把新来的黑人召集起来。
三十七个人,站在广场上,眼神茫然。
桑德斯站在他们前头,用他们能听懂的简单英语喊:“别怕!陛下有话要说!”
朱慈炤走出来,站在台阶上。
他看着那些黑人,用英语说:“你们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吗?”
没人回答。
“奴隶。”朱慈炤说,“白人的奴隶。”
“干活不给钱,挨打不能还手,死了也没人埋。”
那些人低下头。
“但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奴隶了。”
朱慈炤说。
“在大明治下只要干活给就钱,而且吃饭管饱,谁打你们,朕这个大明天子,会带着你们打回去。”
有人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朱慈炤接着说:“但有一条,你们得记住。”
“朕给你们饭吃,给你们活路,你们就得听朕的。”
“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能做到吗?”
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跪下。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三十七个人全跪下了。
有个年轻点的抬起头,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我们,真能吃上饱饭?”
朱慈炤点点头。
那人眼眶红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桑德斯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跪着,也是这样问。
陛下说能。
然后就真的能。
朱慈炤让人把粥抬上来,一人一碗。
那些黑人端着碗,手都在抖。
有人边喝边哭,眼泪掉进碗里。
朱慈炤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沈炼跟在后面,压低声音:“陛下,您对那些黑人真够好的。”
朱慈炤没说话。
这片大陆上,想站稳脚跟,光靠枪不够。
还得有人,有自己人。
至于那些黑人,现在自己缺人缺的紧,就先洗洗脑用着。
用好了,那可都是冲锋陷阵当炮灰的好材料。
至于打完仗以后还剩多少
再说。
中午的时候,托马斯来找朱慈炤。
“陛下,小人把那两门炮又检查了一遍。”
“能用。就是炮弹不太够。”
朱慈炤问:“还剩多少?”
“二十多发。”托马斯说,“省着点打,能打两场仗。”
朱慈炤想了想:“能自己造吗?”
托马斯摇头:“造不了,没铁,没模具,没工匠。”
朱慈炤点点头,没再问。
晚上,李定国来找他。
“陛下,那个周老根,我跟他聊了聊。”
“他以前在家里种过地,还当过几年佃户,会伺候庄稼。”
朱慈炤眼睛一亮:“城外的地能种吗?”
李定国说:“能。周老根说那地不错,就是荒了几年,得先翻一翻。”
朱慈炤点点头:“明天你带他去看看。要是能种,就把地分了。”
“分给谁?”
“华工先分,印第安人后分。”朱慈炤说,“黑人那边,先哄着他们,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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