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种地的,跟周老根走。
会打铁的,跟桑德斯走。
会放哨的,跟余万年走。
剩下的,干杂活,劈柴挑水修房子。
分完活,他又宣布了一条规矩。
“从今天起,干活给粮票。拿着粮票,去仓库领粮食。”
“干得多,给得多。干得少,给得少。不干的,没得吃。”
人群里议论纷纷,但没人敢说什么。
朱慈炤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这法子,是他让李定国想出来的。
粮票这东西,他在书里见过。
管用。
果然,接下来几天,干活的人更卖力了。
周老根那边,地种得又快又好。
桑德斯那边,铁打得又多又结实。
余万年那边,哨放得越来越勤。
朱慈炤每天出去转转,看着这些人忙活,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天下午,城外突然来了个人。
骑着马,跑得飞快。
哨探拦住他,问了几句,赶紧往城里跑。
“陛下!那个摩根回来了!”
朱慈炤一愣,然后笑了。
“带他来。”
摩根被带进来的时候,浑身是汗,跑得太急。
摩根被带进来的时候,浑身是汗,跑得太急。
他跪在朱慈炤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陛下,波士顿公司那边回信了。”
朱慈炤接过来,打开看。
信是托马斯·汉考克亲笔写的,措辞很客气。
大意是:上次的事,是误会。以后咱们好好做生意。粮食换枪,可以。价钱好商量。第一批货,三天后送到。
朱慈炤看完,把信放下。
他看着摩根,问:“你怎么说的?”
摩根说:“小人就说,陛下愿意跟公司做生意。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以后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朱慈炤点点头。
“干得不错。”
他让沈炼拿了一袋粮食,赏给摩根。
摩根接过来,千恩万谢。
退出去的时候,腰弯得更低了。
晚上,朱慈炤把李定国和余万年叫来。
说了波士顿公司的事。
余万年听完,皱起眉:“陛下,他们会不会是诈咱们?”
朱慈炤摇摇头:“不会。”
“他们要是想打,早就打了,不用费这个劲。”
“再说,那批货三天后到。是真是假,到时候就知道了。”
李定国说:“陛下,要不要做准备?”
朱慈炤想了想。
“做准备,但别太明显。”
“让他们送货的人进城,看看货,再放他们走。”
“要是真做生意,就做,可要是敢跟朕玩猫腻,那就是找死了!”
余万年和李定国都听懂了。
三天后,城外来了人。
二十几个,赶着五辆马车,拉着货。
领头的下马,递上名帖。
朱慈炤让人收下,带着他们进城。
货卸下来,验了验,都是好货。
火枪五十支,弹药十箱,粮食五车。
朱慈炤让人把粮食留下,枪和弹药收进仓库。
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银子,交给领头的。
领头的数了数,点点头,拱拱手。
“阁下爽快。以后有货,还送这儿。”
朱慈炤笑了。
“随时欢迎。”
领头的带着人走了。
朱慈炤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沈炼凑过来:“陛下,真要跟他们做生意了?”
朱慈炤点点头。
“做生意好,这大白喜欢搞钱。”
“暂时拿做生意稳住他们,虽然咱们现在多少有点实力,但还不足以跟整片大陆抗衡。”
“所以要牢记太祖的九字方针!”
“要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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