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朕想的一样。余万年,你挑几个机灵的混进去。”
“先把那两门炮的位置摸清楚,再想办法动手。”
余万年应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人出发了。
这次去的是张七和另外两个锦衣卫,都会说几句英语,能混过去。
他们扮成商贩,赶着一辆马车,拉着些皮毛山货,往约克镇走。
朱慈炤在城墙上看着他们走远。
沈炼在旁边问:“陛下,能成吗?”
朱慈炤说:“成不成,看他们的本事。”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朕信得过张七。那小子机灵。”
张七那边,走得挺顺。
约克镇比新应天府大不少,门口有几个人守着,但查得不严。
张七递上几块皮毛,说是来换粮食的。
那几个人翻了翻货,挥挥手让他们进去。
进了镇子,张七四处打量。
镇子中间有条主街,两边是商铺和住家。
人来人往,挺热闹。
最里头那个大庄园,就是汉密尔顿家的。
门口站着两个拿枪的。
镇子口那个土台上,架着两门炮。
炮旁边搭了个棚子,几个人在里头坐着。
张七记在心里,没多停留。
他们在镇子里转了一圈,换了点粮食,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张七把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记下来。
回去的路上,张七把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记下来。
回到新应天府,他跪在朱慈炤面前,把情况说了一遍。
朱慈炤听完,点点头。
“干得不错。下去歇着吧。”
张七退出去。
朱慈炤看向余万年。
余万年说:“陛下,那两门炮得先弄掉。”
“不然咱们冲进去的时候,他们架上炮那可是一轰一个准。”
朱慈炤点点头。
“你有什么想法?”
余万年想了想,说:“让张七他们再进去一趟,带着火药摸到炮台那边,把炮炸了!”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能成吗?”
余万年说:“能。只要摸进去的时候不被发现,就能成。”
朱慈炤看向李定国。
李定国说:“陛下,可以试试。就算不成,也损失不了几个人。”
朱慈炤点点头。
“行。就这么办。”
三天后,张七又出发了。
这回他带着两个锦衣卫,还有三十斤火药。
火药分成三份,藏在马车的夹层里。外面堆着皮毛,看不出来。
进城的时候,还是上次那几个人守着。他们翻了翻货,没发现什么,挥挥手让他们进去。
张七松了口气,赶着马车往里走。
他们在镇子里转了一圈,找了家小客栈住下。
晚上,月亮被云遮住了,外头黑漆漆的。
张七他们换上黑衣裳,摸黑往镇子口走。
炮台在镇子口,离客栈有二里地。他们贴着墙根走,躲过几拨巡逻的人,慢慢摸过去。
炮台旁边那个棚子里,几个人正围着火堆喝酒说话。
张七趴在地上,听了听,数了数。里头有四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他冲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锦衣卫悄悄摸过去,蹲在棚子外头,等着。
张七摸到炮台边上,把那三十斤火药分成两份,塞进两门炮的炮膛里。
他动作很轻,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
塞好火药,他又从怀里掏出两根火绳,插进火药里。
火绳是他自己做的,烧得慢,一根能烧一刻钟。
他算好了,两根火绳一,烧到一半的时候,他们正好能跑远。
一切准备妥当,他冲那两个锦衣卫打了个手势。
他们同时动手,把火绳点着,然后贴着墙根往回跑。
跑到一半,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张七回头看了一眼,两团火光在镇子口炸开,炮台被掀翻了半边。
那棚子也被炸飞了,几个人影在火光里乱跑。
整个镇子都惊了,到处有人喊,到处有灯亮。
张七他们趁着乱,跑回客栈,换上原来的衣裳,躺下装睡。
外头闹了一夜,他们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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