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他说,钱太多,一时凑不齐。让小人先回来,他凑齐了再派人送过来。”
朱慈炤笑了。
“凑不齐?那就是不想给。”
张七低着头。
“小人也是这么想的。但小人不敢说。”
朱慈炤摆摆手。
“行了,下去歇着吧。”
张七退出去。
李定国在旁边说:“陛下,那汉密尔顿那边呢?”
朱慈炤说:“不急,让他再关几天,等那个温斯洛普有动静了再说。”
他顿了顿,又问:“矿上那边怎么样?”
李定国说:“麦克带着人干得不错。矿洞里的水排出去了大半,再过几天就能进去挖了。”
朱慈炤点点头。
“让他们快点。粮食不多了,得赶紧换钱换粮。”
下午的时候,城外又热闹起来。
波士顿公司的货到了。
五辆马车,拉着五十支枪,一百箱弹药,还有两门小炮。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络腮胡,说话嗓门大。
朱慈炤让人验货。
枪是新的,油纸包着,没开过封。
弹药箱火药桶封得严严实实,不过对这些落后的产物,他并没有兴趣。
只是那两门炮倒是勉强够看,都是纯铜铸造的,擦得锃亮。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
“多少钱?”
络腮胡说:“一共三千二百个银币。”
“枪一千五,弹药一千,火药三百斤,炮嘛,加起来七百。”
朱慈炤看向李定国。
李定国小声说:“库里还有两千出头。”
朱慈炤想了想,对络腮胡说:“先给两千,剩下的,用毛皮和粮食抵。”
络腮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行。但毛皮得是好货。”
朱慈炤笑了。
“放心,朕不坑人。”
货卸下来,搬进仓库。
毛皮和粮食装上车,络腮胡带着人走了。
朱慈炤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新枪新炮。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这回咱们火力又强了。”
朱慈炤摇摇头。
“强什么强,这些燧发枪,跟咱们的ak比,就是烧火棍。”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给黑人用,够了。”
晚上,他把余万年叫来。
“那些新枪,挑一批机灵的黑人,发下去。”
“让他们先练着,就算是炮灰,练好了以后打仗也多少有点用不是。”
余万年愣了愣。
“陛下,让黑人拿枪?”
朱慈炤看着他。
“怎么,不行?”
余万年赶紧说:“不是不行,可是陛下,万一他们拿着枪跑了呢?”
朱慈炤笑了。
“跑?往哪儿跑?”
“周围几百里,除了咱们这儿,他们去了别处那就是个死。”
“再说,他们刚喊完忠诚,你忘了?”
余万年也笑了。
“行,陛下说得对。属下明天就去办。”
第二天一早,余万年就开始挑人。
他从那些黑人里挑了一百个身体好的,发枪,发弹药,开始练。
那些黑人拿到枪的时候,手都在抖。
有个年轻的,叫姆巴佩的那个,端着枪翻来覆去地看,眼眶都红了。
“这枪,这枪真是给我们的?”
“废话!”余万年冷冰冰道:“你们不都是陛下的子民么?”
“所以这枪可都陛下赏的。”
“好好练,练好了,以后打仗立功,还有赏。”
“毕竟陛下可是说了,荣光要与你们共享!”
姆巴佩重重点头,抱着枪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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