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人好控制!
余万年从城外回来,浑身是血,但脸上带着笑。
“陛下,打赢了!”
朱慈炤点点头。
“干得不错。下去歇着吧。”
余万年走了。
李定国走过来。
“陛下,那些俘虏怎么办?”
朱慈炤想了想。
“挑出身体好的送去矿上。”
“身体不好的,干杂活。”
“领头的全部单独关起来,审一审,看看是谁派来的。”
李定国应了。
下午的时候,审讯结果出来了。
领头的叫理查德·蒙哥马利,是个大不列颠的退役军官。
这次是受纽约一个叫“北美殖民公司”的雇佣,来打新应天府的。
朱慈炤听完,问:“那个北美殖民公司,什么来路?”
理查德说:“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
“背后有好几个纽约的大商人,还有法官。”
朱慈炤笑了。
法官。
汉密尔顿那个妹妹,嫁的好像就是个法官。
他看向李定国。
“那个汉密尔顿,关哪儿了?”
李定国说:“还关在仓库那边。”
朱慈炤点点头。
“明天,让他看看这些俘虏。”
第二天一早,汉密尔顿被带到城外。
他看着那一排排俘虏,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尸体,脸色发白。
朱慈炤站在他旁边。
“汉密尔顿先生,这些人,是来救你的。”
汉密尔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朱慈炤说:“你看,他们四百多人,带着炮,打不过朕的一百多人。”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汉密尔顿。
“你觉得,你那个法官妹夫,还能派多少人来?”
汉密尔顿低下头。
朱慈炤等了一会儿,说:“朕给你个机会。写信给你那个妹夫,让他别再派人来了。不然,下次来的,朕就不抓俘虏了。”
汉密尔顿抬起头,看着朱慈炤。
朱慈炤也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汉密尔顿点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汉密尔顿点点头。
“我写。”
信写好了,朱慈炤让张七再跑一趟纽约。
张七走的时候,城外那些尸体还没埋完。
朱慈炤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人在城外挖坑。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这回打完了,能消停一阵子了吧?”
朱慈炤摇摇头。
“消停不了。”
他看着东边,那条路上空荡荡的。
“他们吃了亏,肯定还想找回来。”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好。来一次,咱们收一次货。人,枪,弹药,都是好东西。”
沈炼琢磨了一下,点点头。
晚上,广场上又升起了篝火。
今天比往常安静。
那些黑人坐在火堆边上,端着碗,没人说话。
他们今天也上城墙了,虽然没开枪,但亲眼看见那些大白怎么冲,怎么倒,怎么死。
姆巴佩端着碗,看着火堆发呆。
旁边有人捅捅他。
“哎,你今天看见没?那些大白,一排一排地倒。”
姆巴佩点点头。
“看见了。”
那人小声说:“咱们的枪,真厉害。”
姆巴佩没说话。
他想起今天在城墙上,余万年让他端着枪,对着下面。
他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拿住。
但余万年没骂他,只是拍拍他肩膀。
“下次就好了。”
姆巴佩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
下次。
下次他得开枪。
得让陛下看见,他是有用的。
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看着那些黑人。
王小白端了碗粥进来。
“陛下,您该进晚膳了。”
朱慈炤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看着窗外,突然问:“那个姆巴佩,今天怎么样?”
王小白愣了愣。
“他?挺好的,没心没肺的,天天喊着陛下的恩情还不完呢!”
朱慈炤点点头,“以后咱们手里的黑人肯定会越来越多,这种人才还是得培养一下。”
“毕竟以夷制夷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