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辆马车,拉着货,慢慢悠悠走过来。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骑着马,穿着灰布衣裳。
他在城门口停下,抬起头。
“阁下,我是波士顿公司的,查尔斯·汉考克。”
“又来打扰了。”
朱慈炤让人开门。
查尔斯被带进庄园,坐下,喝了口茶。
他放下茶杯,笑着说,“阁下,这回我可真是来做生意的。”
朱慈炤看着他,“什么生意?”
查尔斯说,“我叔叔听说您这边又打了一仗,缴获了不少东西。”
“他想问问,那些俘虏,您卖不卖?”
朱慈炤愣了愣,“卖俘虏?”
查尔斯点头,“对,那些白人俘虏,有些是有点家底的。”
“家里人想赎回去。”
“您开个价,我帮您牵线。”
朱慈炤想了想,“一个人多少钱?”
查尔斯说,“看身份,普通兵,五十个银币。”
“军官,二百到五百不等。”
朱慈炤笑了。
他看向李定国,“咱们有多少白人俘虏?”
李定国说,“加上上次的,一共四百多个。”
李定国说,“加上上次的,一共四百多个。”
朱慈炤点点头,“行。你帮朕问问,能卖多少卖多少。”
查尔斯点头,“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说,“阁下,还有件事。”
“我叔叔让我告诉您,大不列颠派正规军过来了。”
“领队的叫康沃利斯,是个打过仗的将军。”
“据说是因为纽约这边的事儿,估计就是冲阁下来的!”
“阁下,康沃利斯将军手下那些兵,可都是百战老兵。”
“您得小心点,我们可不想失去您这个大客户!”
朱慈炤看着他,“你叔叔为什么告诉朕这个?”
查尔斯笑了,“因为我叔叔说,您要是输了,我们波士顿公司的生意就没了。”
朱慈炤也笑了。
“行。告诉你叔叔,朕记住了。”
查尔斯走了之后,朱慈炤把李定国叫来。
“那个俘虏换银子的事,边谈便拖着。”
“咱们现在不能拒绝,毕竟很多物资还要靠他们。”
李定国应了。
刚安排完这边,周老根来找朱慈炤。
“陛下,地里那批庄稼,快能收了。”
朱慈炤跟着他去看了看。
玉米长得挺好,棒子饱满,杆子粗壮。
周老根蹲在地头,捧着根玉米,脸上笑开了花。
“陛下,这回收完,粮食又能撑一阵子了。”
朱慈炤点点头,“辛苦了。”
周老根摇头,“不辛苦。种地,比在矿上强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陛下,那些华工,都说您是活菩萨。”
“要不是您,他们早死在那些农庄里了。”
朱慈炤没说话。
他站在地头,看着那些玉米,看着那些在地里忙活的华工。
太阳照在他们身上,晒得黝黑,但脸上都带着笑。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晚上,理查德来找他。
“陛下,那些新兵练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再拉出去试试?”
朱慈炤看着他,“试什么?”
理查德说,“附近还有几个农庄。”
“离咱们不远,也就几十里地。”
“让那些新兵去练练手,也让那些黑人也一起。”
朱慈炤想了想,“行。你带人去,余万年跟着,以防万一。”
理查德眼睛亮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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