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里头果然是摆着一台水力发电机。
上面还使用方法。
朱慈炤简单看了一遍,大致明白了。
这玩意靠水流发电,还得想办法把这条干涸的水渠袜筒。
但这条渠明显干涸多年,唯有跟城外那条小河挖通,才能引水过来。
可如此一来,这工程可不小。
他把李定国叫来,说了这事。
李定国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陛下,这,这电是什么东西?”
朱慈炤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说:“你就当是能点灯的东西,但不用油不用火。”
李定国更糊涂了,但没再问。
“陛下要引水,必须得挖渠,从河边挖到这儿,少说二里地。”
李定国一边说一边算了算:“陛下,估计得小三百号人,干一个月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朱慈炤顿时沉默了。
现在要是不算上系统给的火器营,那自己手下满打满算能干活的人还不到四百。
若全去挖渠,那别的事就都不用干了。
“挖渠的事儿就先放放把。”他说,“等有空了再说。”
李定国点点头,记在心里。
晚上,朱慈炤坐在书房里,翻着账本。
这些日子缴获的东西不少,但花销也大。
人多了,吃得多,喝得多。
人多了,吃得多,喝得多。
仓库里的粮食,顶多还能撑一个月。
得想办法弄粮食。
正想着,沈炼推门进来。
“陛下,那个摩根,说要见您。”
朱慈炤抬起头:“什么事?”
“说是想通了,愿意跟您谈。”
朱慈炤笑了:“带他来。”
摩根被带进来的时候,比前几天老实多了。
身上的绳子解了,但脸上还带着淤青。
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低着头。
“想通了?”朱慈炤问。
摩根抬起头:“想通了。”
“说说看。”
摩根咽了口唾沫:“您之前问,我老板会不会拿钱赎我。”
“我想了这几天,觉得,应该不会。”
朱慈炤点点头:“接着说。”
摩根咬了咬牙:“所以我想换个活法。”
“您这儿缺人手,我知道。我认识人,认识路,认识那些公司怎么运作。”
“您要是用我,我能帮您做事。”
朱慈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朕凭什么信你?”
摩根抬起头,跟他对视:“您不用信我。您只用看我怎么干。”
“干得好,就留着。干不好,杀了就是。”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摩根跟前。
“行,朕可以给你个机会。”
“城西那间仓库,关着二十几个俘虏,你去管他们。”
“管好了,有饭吃,可谁要是管不好,哼!”
他没往下说。
摩根弯下腰:“明白。”
摩根被带下去了。
沈炼凑过来:“陛下,这人能信?”
“不能。”朱慈炤说,“但现在缺人,先用着。”
“让人盯着他,有什么不对,就地诛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