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朋友,朕交了!
乔治到波士顿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路上跑得太急,马都跑死了两匹。
他骑一匹牵一匹,换着骑,硬是五天跑完了七天的路。
波士顿商贸公司的办公楼在码头边上,三层砖楼,门口挂着铜牌子。
乔治冲进去的时候,门房都没拦住他。
“老板!老板!”
托马斯·汉考克正在二楼喝茶,听见喊声,皱起眉头。
乔治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喘得说不出话。
汉考克放下茶杯,看着他。
“怎么,没死?”
乔治咽了口唾沫:“老板,出大事了。”
“说。”
乔治把事儿说了一遍。
从押运队被劫开始,说到亨利·摩根带兵去报仇,说到两百多人全军覆没,说到摩根被活捉。
最后说到朱慈炤让他带的话。
汉考克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那个什么大明的人,用一百多人,打垮了摩根的两百多人?”
乔治点头:“他们枪不一样,老板。能连着打,不停。”
汉考克皱起眉:“连着打?”
“对。就跟下雨似的,一轮接一轮。咱们的人冲都冲不上去。”
汉考克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码头上停着几艘船,工人正在卸货。
他看了一会儿,回头问:“他们有多少人?”
乔治想了想:“看着不多,但打仗的时候,都冒出来了。”
”估摸着,能有个两百上下?”
汉考克点点头。
两百人,能连着打的枪。
这买卖,不好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个年轻人,你跟他聊过?”
乔治摇头:“没聊过。但他让小人带话的时候,小人跟他待了一会儿。”
“他什么样?”
乔治想了想,说:“看着年轻,不到二十。但说话做事,不像年轻人。”
“眼神看着倒是挺吓人的。”
汉考克没说话。
乔治壮着胆子问:“老板,咱们还派人去吗?”
汉考克看了他一眼。
“派?派多少?”
“再派五百?一千?”
乔治说不出话。
汉考克叹了口气。
“这事先放放。你下去歇着吧。”
乔治如蒙大赦,爬起来跑了。
乔治如蒙大赦,爬起来跑了。
汉考克站在窗边,站了很久。
新应天府那边,日子照常过。
周老根带着人种地,翻地起垄,干得热火朝天。
那些黑奴从来没这么干过活——以前是逼着干,现在是抢着干。
因为干完活有饭吃,干得好还有肉。
有个年轻的黑奴叫姆巴佩,干活最卖力,一个人能顶俩。
周老根看上他了,让他当小队长,带着十几个人。
姆巴佩高兴坏了,干得更起劲。
朱慈炤去看过一次,点点头。
“这人不错,好好用。”
周老根应了。
城墙上,托马斯带着人练炮。
那几个黑奴被他挑出来,天天装弹点火,练得手都磨出茧子。
朱慈炤站在城墙上,看他们练了一会儿。
“怎么样?”
托马斯跑过来:“陛下,现在能打到二百五十步了,准头也好了不少。”
朱慈炤点点头:“继续练。”
仓库那边,摩根管得不错。
那二十几个俘虏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干什么干什么。
朱慈炤去看的时候,摩根正在给他们训话。
“都记住,你们现在是俘虏,不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