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你在库房干活,不用再去矿上受罪?”
赵二狗说不出话了。
朱慈炤却蹲了下来,两眼定定看着他。
“你说说看,你这条命,谁给你的?”
这话一出,赵二狗顿时瘫在了地上,跟条死狗似的打着哆嗦。
朱慈炤却一脸厌弃的看着他,起身看向沈炼。
“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广场上!”
“是!”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可广场上的篝火却是比往常还要烧的更旺。
把中间的台子照的亮如白日。
不多时,所有人都到了。
华工,黑人,部落搬过来的那些土著,还有浑身发抖的大白俘虏。
黑压压围了好几圈。
火光照的人脸发红,可却没人敢说话。
现场静得只能听得见火星子噼啪作响。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台上负手而立,一脸沉重的朱由检身上。
沈炼和余万年站在两边。
而广场周围,全都是火器营的人在端着ak,一脸杀气警戒着。
“这,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人们,心里都有犯着嘀咕。
朱慈炤也一直未说话,只是冷冷看着所有人。
直到锦衣卫将那赵二狗和杰克押了上来,跪在中央。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这不二狗子吗他犯啥事儿了?”华工群里一阵交头接耳。
而大白那边也是真真惊讶:“杰克怎么了被抓了?”
“难道是逃跑被抓了?”
好几个曾被杰克蛊惑一起逃跑的人,顿时瑟瑟发抖。
一个个都无比庆幸没答应他一起跑。
不然现在被抓的,恐怕也有自己。
现在,杰克是要被枪毙了吗?
朱慈炤扫了大伙一眼,突然开口道:“都认识这俩人吧?”
“回禀陛下,认,认识。”
“陛下,这不就是赵二狗吗?”
“前不久我们跟他是陛下您刚从农庄那边救回来的。”
华工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可白人堆里却没人敢说话,包括刚被委以重任的理查德。
当然,也因为他们压根听不懂汉语。
“没错,他叫赵二狗。”
“是朕前不久才从汉密尔顿农庄救回来的华工。”
朱慈炤一脸沉痛说道:“朕记得救回来的时候,他饿了三天。”
“瘦的跟柴火棍似的,朕看他可怜,还特意关照他。”
“还让他到库房干点轻活。”
“可结果呢”
朱慈炤顿了顿,才又继续道:“结果他把库房里的五支燧发枪。”
“卖给了这个白人俘虏,协助他逃跑!”
“什么?这畜生竟然监守自盗?!”
人群里开始骚动了起来。
那些华工更是一个个咬牙切齿的骂着。
可朱慈炤却一脸沉痛的继续说道:“你们说说,万一让这大白跑了。”
“他会不会给咱们的敌人报信?”
“会不会让纽约那边的人,知道咱们的底细?”
朱慈炤话音刚落。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赵二狗,你简直猪狗不如!”
顿时,群情激愤!
“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陛下,把他千刀万剐!”
“诛他九族!”
“汉奸不得好死!”一个黑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爬上台就冲赵二狗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赵二狗当场被踹翻在地,可那人却还不解恨,一边揣着一边破口大骂。
朱慈炤也没拦着,还示意两边的锦衣卫也不要管他。
因为这人,可不正是周老根。
周老根踹了好一会儿,直到赵二狗都口吐白沫了,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可他站在那还气的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吃陛下的!”
“穿陛下的!”
“陛下还给你这狗东西房子住!”
“甚至连你这条狗命,都是陛下救的!”
“你他吗还里通外贼,你还是个人啊?”他指着已经泛着白眼的赵二狗破口大骂:“把你这厮千刀万剐了都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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