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累,给陛下干活,心里踏实。”
“再说,那些造出来的枪,都是咱们自己人用,臣看着就高兴。”
朱慈炤又去看了炮台。
托马斯正带着人练炮,那六门从奥尔巴尼缴获的炮,加上原来的四门,一共十门,全架在城墙上。
“陛下,这六门炮比咱们原来那几门好。”托马斯跑过来说,“打得远,准头也好。”
“昨天试了几发,最远能打到六百步,就是准头差点。”
朱慈炤看了看:“能打到多远?”
“最远能打五百步。不过准头就差了。”托马斯说,“二百步以内,十发能中七八发。”
“那些炮手我天天练,现在装弹快多了,一门炮一分钟能打两发。”
朱慈炤点点头:“够用了。让他们多练练,练熟了到时候专打他们的人。”
托马斯应了,跑回去继续练。
那些炮手光着膀子,扛着炮弹跑来跑去,累得满头大汗。
可没人喊累,一边练一边嗷嗷叫着比谁快。
傍晚的时候,鹰手又回来了。
他这些天几乎没闲着,天天在外头转悠,盯着纽约那边的动静。
“陛下,他们快到了。”鹰手喘着气说,端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气,“离那条小路还有三十多里,明天下午准能到。”
朱慈炤看着地图,手指点在那条小路上。
“好,咱们今晚就出发,先去等着。”
“好,咱们今晚就出发,先去等着。”
晚上,队伍出发了。
这回去了九百多人,几乎是全部兵力。
火器营神机营除了留守的之外,全员出动。
再加上白虎营二百人,黑豹营二百五十人。
加上鹰手的部落骑手,一共八百五十人。
对了,还有五十个辎重兵,拉着手榴弹和弹药呢。
这次,依旧还是朱慈炤亲自带队。
队伍走得不快,趁夜赶路,白天休息。
鹰手带着骑手在前头探路,确保不会被敌人发现。
走了两天,终于到了那条小路。
两边是密密的林子,树叶已经开始发黄,风一吹哗哗响。
中间那条土路,也就两丈来宽,坑坑洼洼的。
朱慈炤趴在林子边上,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
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几只鸟从林子里飞出来,叫了几声又飞回去。
“他们还有多远?”他问鹰手。
“按脚程算,明天下午能到这儿。”鹰手说道。
“我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他们的前锋离这儿还有四十多里。”
朱慈炤点点头,回头看向余万年。
“让大家藏好,别露头。”
“手榴弹都发下去,每人四个,到时候听命令扔。”
余万年应了,下去安排。
那些兵趴在灌木丛后头,枪口对外,大气都不敢出。
手榴弹挂在腰上,沉甸甸的,摸着就踏实。
郑老栓趴在神机营的队伍里,手里攥着ak,眼睛盯着路的那头。
他打了两次仗了,不慌了。
可心跳还是快,咚咚咚的,跟敲鼓似的。
姆巴佩趴在他旁边,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郑老栓侧耳听了听,这小子在念汉语:“大明万岁,陛下万年”
念得怪模怪样,但挺认真。
郑老栓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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