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慈炤把余万年、理查德、史密斯、李定国都叫来。
地图铺在桌上,几个人围着看。
朱慈炤指着地图上几个地方。
“约克镇,奥尔巴尼,还有咱们现在的新应天。”
“这三个地方,以后就是咱们的根基。”
他看向李定国。
“新打下那个农庄那边,现在谁在管?”
李定国说:“是张七的哥哥带着五十个人守着。”
“那边人少,但地盘大,能种地。”
“周老根前几天去看过,说那边的地比这边还肥,种庄稼长得好。”
朱慈炤点点头。
“让就他带着人好好经营那地方,明年开春,多种粮食。”
他又看向余万年。
“奥尔巴尼那边,现在有多少兵?”
余万年说:“火器营派了五十个人,白虎营派了三十个。”
“黑豹营也派了一百个。”
“加上麦克带去的那些俘虏,守住那里是够了。”
“那边的城墙高,炮也多,轻易打不进来。”
朱慈炤嗯了一声。
“让那边的人盯紧了,别让纽约那边钻空子。”
“让那边的人盯紧了,别让纽约那边钻空子。”
他顿了顿,又说:“接下来几个月,咱们就好好练兵,好好生产。”
“等明年开春,大不列颠的正规军来了,再跟他们好好打一仗。”
理查德挺起胸膛:“陛下放心,到时候白虎营肯定冲在最前头。”
史密斯也跟着点头。
散了之后,朱慈炤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月亮。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您说那大不列颠的正规军,能打过咱们吗?”
朱慈炤没回头。
“打不打得过,打了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有他们的优势,咱们有咱们的优势。”
“他们的优势是人多,船多,炮多。”
“咱们的优势是枪好,手榴弹好,还有,士气好。”
他顿了顿,又说:“只要咱们自己不乱,他们就打不进来。”
沈炼点点头,没再问。
外头,广场上的篝火熄得差不多了。
只有几个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那些新来的华工和小黑,挤在木棚里,睡得很沉。
有人打呼噜,有人说梦话,有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郑老栓躺在铺上,睁着眼睛看着棚顶。
姆巴佩躺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郑老栓扭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想起今天打仗的时候,这小子冲在最前头,嗷嗷叫着往前跑。
甚至敌军的子弹从他耳边嗖嗖飞过,可这小子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是条汉子!
可当打完仗回来,又看他端着碗喝粥,还嘿嘿笑着说自己打死了七个。
郑老栓又突然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他想起老家,想起老娘,想起村口那棵老槐树。
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去。
可就算回不去,在这儿,好像也不错。
有饭吃,有活干,有人管。
最重要的是,这儿有大明。
有大明的皇上,有大明的兵,有大明的旗。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外头,月亮慢慢移过去,照在城墙上。
那两面旗子迎风飘着,一面绣着日月,一面是汉书大明。
风吹过来,哗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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