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千人,朕势在必得!
赵华生愣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走远。
然后他又跪下去,脑袋磕在地上。
这回没哭,只是磕头。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两个时辰后,余万年、史密斯、理查德都到了。
朱慈炤把赵华生说的事说了一遍。
余万年听完,眼睛亮了。
“陛下,两千多人,还有不少读书人,这要是全救出来,恐怕很难!”
“毕竟那可是纽约城,这附近最大的白人聚居地。”
“这万一要是出了岔子,”
朱慈炤却摆摆手打断了他,“现在不是讨论救不救的问题。”
“而是怎么救的问题,总之,这两千人朕势在必得!”
“臣等遵旨。”听到陛下这么说,众人顿时便不再犹豫了。
“行了,都坐下吧。”朱由检又抬抬手,继续说道:“这人是得救。”
“但不能盲目的就,必须要有详细的计划。”
“免得吃鸡不成反蚀把米。”
锁着,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纽约城东边。
“赵华生所说的那个货场就在这儿。”
“东边半里地有座堡垒,西边二里地还有一座。”
“两座堡垒加一起少说六七百的兵力,而且分布东西互为犄角。”
“不管哪边打起来,另一处的援兵很快便能赶过去支援。。”
史密斯皱起眉。
“陛下,硬抢肯定不行。”
“虽然咱们的火力强大,但咱们人手不够,就算抢出来也跑不远。”
“没错。”朱慈炤笑着说道,“但谁说,朕要硬抢了?”
他指着地图上那两座堡垒。
“让他们顾不上援兵就行。”
“这样,理查德和史密斯,你二人分别带着白虎营和黑豹营,打东边那座堡垒。”
“倒也不用真打,只是佯攻,做出一副不拿下誓不罢休的架势就好。”
“不用怜惜火药和子弹,给朕打得越狠越好!”
“让里头的人以为咱们要攻城,拼命求援。”
史密斯还没明白这什么意思。
一旁的余万年却笑了,“陛下的意思是,调虎离山?”
“没错!”朱慈炤点点头。
“只要东边一打响,西边堡垒肯定得派人去救。”
“至于城中,近来刚吃了败仗,就算有支援也肯定很迟缓。”
说着,他又看向余万年,“余万年,朕命你带着火器营和神机营,趁乱摸进去救人。”
“货场栅栏是木头钉的,根据赵华生所说,也就一丈来高。”
“扔手榴弹炸开栅栏,就让神机营冲进去把人救出来!”
“至于火器营,就在在外头压制援兵,不让堡垒的人靠近。”
余万年点点头。
“救出来的人呢?”
朱慈炤指着地图上西边一片丘陵。
“这儿,三十里外有个废弃农庄,有水有林子。”
“鹰手带着骑手在外头接应,救出来就往那儿跑。”
他看向理查德。
“你带着白虎营,打完就跑,别恋战。”
“往北跑,绕一圈再回来。”
理查德咧嘴笑了。
理查德咧嘴笑了。
“陛下放心,跑咱们最拿手。”
朱慈炤又看向赵华生。
“你也去,带路。”
赵华生愣了几秒,然后扑通跪下去。
“陛下,学生”
朱慈炤摆摆手。
“起来,别动不动就跪。”
“那两千多人,朕给你救回来。”
第二天夜里,队伍出发了。
四百多号人,趁着夜色往东走。
赵华生走在前头,眼睛瞪得溜圆,生怕走错一步。
余万年带着火器营和神机营,一共二百人,负责救人。
史密斯带着白虎营和黑豹营,也是一百五十人,负责打堡垒。
鹰手带着五十个骑手,在外头接应。
走了两天一夜,第三天傍晚,远远望见了纽约城。
说是城,其实没有城墙,只有零零散散的房屋和街道。
最显眼的是东边那座堡垒,石头砌的,两层高,顶上架着炮。
西边二里外还有一座,比东边的大一圈。
中间那片空地上,搭着一排排木棚,黑压压一片。
赵华生指着那边,手都在抖。
“陛下,就是那儿!”
余万年趴在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货场外头点着火把,二十来个守卫抱着枪走来走去。
木棚里头黑漆漆的,看不清有多少人。
他放下望远镜,冲史密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