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这才让孟小满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她可真是睡了个好觉啊。
梦里,她正帮着爹妈收地瓜呢,就差最后一个就能扔进背篓了,她居然就醒了?
反应过来之后,她急急忙忙去开门。
敲门的正是王建国,见孟小满揉着眼睛,歉意说道,“小孟同志,打扰你休息了,太不好意思了。是方厂长回来了,正招呼咱们过去呢。”
其实啊,方厂长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
听说小孟同志屋里一直没什么声音,怕小孟同志还在睡觉,便没让王建国过去打扰。
这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方厂长心里的那些话早就憋不住了,这才让王建国过来找人的。
“诶?小孟同志,你可算来了。”
孟小满看出来了,方厂长异常热情,看来这一次,他是真需要自己的帮助了。
“你知道吗?这次交流会,咱们纺织厂和那位德国的约翰先生又签了二十万的订单。”
去年还只是十万块,今年就涨到了二十万,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人家外国友人认可咱们厂的纺织品质量,早晚有一天西丰县纺织厂的纺织品会走向全世界,也不枉他白白被纺织厂耽搁了大好青春年华,也算对得起一代又一代的纺织人了。
“约翰先生特意跟我提起你,说想念小孟同志你了。对于你的那次接待和翻译工作,约翰先生极为叹服。
给你打过电话之后,我便和约翰先生说了,你即将来省城的消息,约翰先生相当高兴,今天下午甚至还挨着我坐的。”
虽然全程方厂长都不知道人家外国友人叽里哇啦的在说什么,可挡不住他会看会观察。
外国友人那神情,那眉飞色舞的劲儿,显然是极度欢喜高兴的。
看来,把小孟同志叫来省城,简直是最对的一步棋。
“就是吧——”
方厂长搓着手,看着孟小满的眼神充满期待,那意思不而喻,他还有所求。
“方厂长,您说吧,我现在也是纺织厂的职工,与纺织厂荣辱与共,纺织厂好我才能好,这道理我明白的。”
“小孟停止就是深明大义。”
方厂长收肠刮肚,一顿输出,几乎是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个夸人的成语,一股脑的都使在了孟小满的身上。
“小孟同志啊,我今天晚上安排了一场饭局,约了约翰先生共进晚餐。”
方厂长将孟小满从头打量到脚,“小孟同志,你今天这一身穿的也相当利索,没什么需要再打扮的地方了,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
孟小满咋舌,方厂长这是什么眼神?
她才刚睡醒,脸都没来得及洗,衣裳虽然不皱巴巴的,可要见的是外国友人,他真的不考虑给自己时间重新整理一下着装吗?
方厂长都没给孟小满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孟小满招呼了王建国便下了楼。
参加这次交流会的外国友人并不少,一共有来自十几个国家和地区的友人以及外籍华人参加。
那些人都被安排在省政府招待所,那里,平时都有荷枪实弹的军人站岗。
出来进去检查十分严格,安全很有保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