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才明白,最重要的是什么
陈念昔和钱璐一起下去的时候,林砚舟转头看了一眼陈念昔,随后赶紧起身来,走去隔壁铺子了。
“砚哥,你今天还要上班吗?哎,砚哥,砚哥!”陈念昔立刻追过去,喊了一声。
“念昔你昨晚喝多了?”孙浩问道。
“浩哥,你跟我说实话,你知道些什么?”陈念昔凑过去,很认真的看着林砚舟,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就是,刚才我和璐璐来的时候,砚哥说,你,你喝多了,让你多睡会儿。”孙浩立刻抓耳挠腮的。
“不会撒谎就不要撒谎!”陈念昔嘟着嘴,跺脚:“不行,我得找砚哥,肯定我昨晚说了什么。”
“哎,念昔,咱们不去追究了!”钱璐立刻拉着陈念昔,道:“只要咱们装作没事发生,那就真的会没事发生的。”
陈念昔想了想,点头。
“也好,那我就当做没事发生。”陈念昔昂着脑袋,说完,看了一眼一侧的纸盒子:“咦,要包装吗?那我们包装完毕再走。”
“也行,我也来一起帮忙,应该很快的。”钱璐点头。
“这一批货,这前几天一个公司预定的,说是要送给外国来华商谈业务的友人做纪念,本来以为过两天他们才走,结果,今天一早,就说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下午就要货。”孙浩说完,看了一眼陈念昔,道:“不过没事,念昔妹妹,你放心,用不了半小时就完成了,咱们有的是时间玩!”
“没事的,浩哥,我又不是专门来玩的,我就是来找锡雕的啊!”陈念昔说话之间,就蹲下来和孙浩一起忙碌了起来。
等到忙完了,都已经十点半了。
“你们快走吧,一会儿他们约了十二点过来取货,这就行了。”沈红梅看着几个孩子忙碌的模样,内心里亦是开心的。
等到四个年轻人上车走了,她转身过来跟老爷子道:“哎,这几个年轻人要是一直这样长长久久下去,多好啊!”
“现在的社会,能有几个实在又贴心的朋友,很难了。”林守艺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外面走回来,他坐到一边沙发上,拿起水杯,道:“当年,陈阿耀在的时候,他和表姐谈朋友了之后,他就经常来我们家,我们经常一起玩,就跟现在的小浩和砚舟一样,他也住在我家,一早起来帮我们拉封箱,帮我们熔锡饼,那时候,我们的锡饼都是要用高温的炉子,封闭着熔的,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拉封箱的人很辛苦,基本上半个小时,身上都湿透透的了。”
“这说明,陈阿耀老爷子也是个吃得起苦的。”沈红梅拿了药盒子过去,给老爷子送药片。
“嗯,吃苦他是吃得起的,就是他的不辞而别。”林守艺放下茶杯,道:“等孩子们玩过这几天,我和念昔好好谈谈,不行的话,我去一趟台湾。”
“啊?”沈红梅惊讶的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
外面走进来参观的游客。
“归航展馆,这名字,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你们有人叫这个名,所以,才这么取的吗?还是蛮有深意的!”约莫六十来岁的老爷子走进来,边说道。
“您好,欢迎参观。”沈红梅走上前招呼:“归航,是我们家老爷子取的,这锡雕博物馆,也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心愿,希望远在海外的亲人们,都能够归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