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路过,看着这头发比雪还要白的老头在敲击着锡饼,他们都惊呆了。
“哎呦,这做不得假了啊,
这么大年纪的手艺人,得是多真的手工艺品啊!”
“老爷子得有九十了吧?”
“对,我正好九十岁了。”陈阿耀老爷子说完,抬头看着游客,道:“怎样,这店铺的物件够真的!”
“那可不一定。”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她看了一眼陈妈妈和陈念昔等人,撇嘴,道:“现在作假的可太多了,当然,也不能说作假,锡雕工艺嘛,手工和机器的其实也差不多,我就想说,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他出来作秀,可就是年轻人的不对了。”
“你说的什么嘛,这位阿姨,这铺子就是非遗老匠人林爷爷的铺子,这里所有的东西,可都是手工捶打出来的,保真的。”陈念昔不干了,立刻上前说道。
“我来过这里的,我就是福州人,也知道打锡巷里,以前这里坐着的是一位黑头发的老人,这才两年,怎么头发就全白了,而且,年纪也差了好多,你们这作假有些不地道。”游客说道。
“这位客人,你是看人啊,还是看物品啊?”陈妈妈上前,指着林老爷子道:“那还问你啊,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游客看了看林守艺老爷子,道:“怎么,有来头?”
“这不是证明你记性不好吗?这位才是真正的老手艺人,非遗匠人,是吧,林叔?”陈妈妈说道。
“是,我是林守艺,这铺子是我的,之前你看到的应该是我。”林守艺老爷子站起身来,指着铺子里的摆件道:“看吧,看中哪个,我给你讲讲。”
“啊这,你才是林守艺老匠人啊?我挺早的时候,看到过你的介绍,两年前我确实是从你的铺子里买走了一个雕刻着竹叶青的笔筒送给我孩子的,当时我记得是个年轻人好像是你是不是?”游客看着林砚舟,问道。
“是我。”林砚舟点头:“您好叔叔,我对您有印象,当时您跟我说,您儿子还有半年要高考,您想送他一份礼物,您还问我,如果是我,会选择什么,我推荐了笔筒。”
“是的,是的,我儿子回去很喜欢,哎呀,怪我这脑子,我这记性不好,我就瞅着你眼熟,当时就是相信了你们这是手工铺子,他们都说,锡能够保平安,辟邪,我儿子那段时间总是睡不好,心力交瘁的,我就给他买了个笔筒在床头,还别说,真的有用。”游客大叔笑着走到陈老爷子面前,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想必也是对锡雕很有研究的,我刚才进来之前想着再买一个礼物带回去,结果,看到换人了,我还想,你们怎么也作假呢,哈哈哈”
游客大叔有些尴尬的笑着。
“我啊,是离开太久了,回来看到年轻的时候的记忆,我就想试试手,果然,还是没有忘记的。”陈阿耀老爷子笑着说道。
“你们是台湾口音?”游客大叔看向陈妈妈:“你的台湾腔很重。”
“嗯,我带着我家阿公回来认亲。”陈妈妈点头。
“哎呀,真是太好了,是流落在外的台湾人,认祖归宗来了是不是?”游客大叔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来,道:“我是报社的,我能采访一下你们吗?”
“阿公你行不行?”陈妈妈问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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