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得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不起我自己。

不！我也对不起那些守护我的人，我对不起……

她抬眼裴祈安站立在高空，一身白衣被染的血红，她想说她不是故意要弄出这些藤蔓来害人的，可最终却没有一个音从她口中发出。

她看不清裴祈安的脸色，但估计是厌烦的，毕竟她杀了那么多本不该死的修士，目光收回，可意外的看见温慕风向她走来，她更不敢看他的神色，心里仿佛揪着一口气，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她想替大部分人扛下伤害，让大部分妖兽的目标都落在她身上，可为什么……

她后退几步，踩在了一截断臂上，她看着那节断臂似有烟雾从中飘出。

她也顺着烟雾，她看到了好多好多透明的各色的灵魂，她仿佛介入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的人都在向着一个方向走，他们说说笑笑，时不时打打闹闹。

谢念一站立在原地。他们注意到了，慢慢地围了上来，对她说着听不清的话。

但他们的表情无一不是高兴，他们指着散去的一只妖兽说着什么……

还有一个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她流出泪来……真的结束了。

兽潮结束后的温慕风拖着受着伤的身体，走向站立不动的谢念一，看着她流出血泪的样子，不知下一步知该如何去做，又看了眼神情淡漠的裴祈安，一时之间觉得手足无措。

下一秒就听见她道：“真的结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