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拿不出,又不肯将那江洋大盗给抓回来,你二人究竟想怎样?”
用力闻闻空气中弥漫的糙米香气,眼神渐渐挪移到沈倾奴脸上,右手轻轻抚摸下巴。
“此女倒是有几分姿色,将她留下,我可以给你二人宽限几日。”
恰逢打手将那鱼摊给掀翻,大大咧咧来到他们的面前。
眼见他们要对沈倾奴下手,李怀周怎能淡然自若坐在石凳,一个侧步拦在他们跟前。
“散碎银两已经被我用来购买糙米,至于那江洋大盗,想必需要官府文书。”
赵疤脸听闻李怀周需要自己前往官府将文书取来,不禁朝着身旁打手招呼一眼:“将物件取来。”
打手可不敢耽误时间,甩着棍棒踱步企图离开。
谁料,他才刚刚来到门口,立马就被门口的景象给震惊到,脚步慌张后退无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人听见门外的动静,齐齐朝着外面看上一眼,这才发现不少买鱼百姓为李怀周鸣不平。
纵然是官府中人在此,相信他们也不敢违逆如此多百姓的心。
“莫非你早有准备?企图让他们拦下我们?”
李怀周自知买鱼人家都是贫穷人家,想要与他们结为死仇并无多少用处。
“若我真要他们堵截你们,相信你们连这扇木门都没法进来。”
只见李怀周来到门前,朝着他们感激作揖:“诸位乡亲父老,此乃我李怀周的事,便不牵连你们,还望你们能尽早回屋。”
“他们把你的鱼摊砸掉,就是在断我们的生路,老子烂命一条,大不了跟他们拼!”
“对,跟他们拼!”
尽管他们手头没有家伙事,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
赵疤脸面色极其难看,未曾料到他竟然拥有如此多信服的百姓。
群情激奋,李怀周不禁眼球一转,偷偷对身旁的乞虎小声嘀咕:“据闻赵疤脸曾压榨过不少底层棍夫,你前去将他们统统唤来。”
要斗,那便给他们斗一场狠的。
乞虎巴不得站在他们这头的人多,那样他们就能毫无顾忌留在这。
偏偏他赵疤脸向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不仅仅将张二的赏钱给扣走,还时常打骂李老栓。
待他们二人得知李怀周与赵疤脸正对簿,索性将心一横,来到他们的鱼摊旁边。
“诸位,我请你们为我正名,这鱼摊生意乃是正经营生,可未曾破坏任何乡规。”
平日里时常来捡便宜的里头王老头踱步走出:“我愿为你出面作证,若没有你的低价鱼,我们天天只有糙米粥和野菜根。”
“对,是你让我们的餐桌多上一道肉,若有人与你作对,那就是与我们所有人为敌。”
赵疤脸见他们群情激奋,担忧带来的打手被冲垮。
即便闹上公堂,相信府衙也会治他一个私设刑堂的罪责。
失民心,寸步难行。
李怀周见他们非要给自己出头,毫无顾忌看向赵疤脸:“人,你带不走,剿匪唯有将文书送来。”
他可不信堂堂府衙会让他前往剿匪,传出去可都会以为乡里没武将。
“不要以为有他们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我们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