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奴见青楼有不少打手都在这里,赶忙在厨房弄来几条大鱼,放在李怀周的手中。
“如此高兴的事情,那奴家去打些酒来,你们也能在这喝点。”
“哈哈,对,取些酒来,我们一起喝点。”
张二和其他棍夫哈哈大笑起来:“能脱离棍夫帮,这对我们已经是天大的喜讯,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没有棍夫帮的银两,他们可就只能将希望妥妥寄托在李怀周的渔猎队上。
目送沈倾奴离开,李怀周提溜着手中的鱼来到青楼的打手面前:“这是我答应给你们的鱼,你们拿回去好好补身体,待会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一条更大的,帮我转交给老鸨。”
当打手听着李怀周需要给老鸨一些鱼,不禁点点头。
他们明白没有这样的好处,老鸨说什么都不可能占用他们公共时间。
张二和李老栓见人已经离开,能留下来的人可都是他们的自己人,也就不在顾忌。
“我们何时开始打渔,这有不少人都指望那点银两过日子,可不能将他们的生路给断掉。”
李怀周转过头看看其他棍夫,明白他们能来到这,都是看自己的面子上。
若是拖延太长时间,反而有可能给他们带来灾难。
算算时间,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那他们随时都能开始捕猎。
“既然你们都乐于赚钱,我肯定不会成为阻碍你们的那个人,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怎样?”
当在场棍夫听闻他们明日就能加入渔猎队,满脸震惊找位置坐下来。
“这...若是没有做好准备,恐怕...”
“你们无需担心,既然我能说出这件事情,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希望你们能明白。”
同时,沈倾奴将打来的酒放在桌上,甚至还有一只烧鸡。
李怀周看着桌上的烧鸡,并没有动筷子,而是拽着她来到一旁的厨房,才发现她的双手空空如也。
“你的镯子呢?”
沈倾奴似乎做出亏心事,将自己的脑袋就这样低垂下来:“我...我拿去换酒了。”
李怀周仅仅答应让她出门取酒,却没有将银两给拿出来,她只能出此下策。
“你...你怎么能这样。”
探头看看门外的喧嚣,将乞虎给找来。
“你取些银两前往当铺,将她刚刚当掉的手镯给赎回来,若是你没有做到,那你就别回来了。”
天天在大街小巷晃悠,要是连这点面子都没有,算是白干了。
当沈倾奴见李怀周想要为自己将玉镯给赎回来,赶忙摇头:“那玉镯...”
“这事就这么定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眼下,棍夫已经开始吃吃喝喝,奈何桌上连一碗热菜都没有。
好不容易拥有这样的机会,可不太乐意让他们吃不尽兴。
轻轻一瞥旁边的鱼缸,计从心来,哈哈大笑起来:“你将所有鱼都拿出来,我们弄一个全鱼宴,算是庆祝我的渔猎队正式起航。”
沈倾奴见他们都非常高兴,倒是没有拒绝,自顾自开始处理。
反观李怀周则是顺其自然来到张二和李老栓的旁边坐下,朝着他们两个人看一眼:“有你们两人的加入,何愁我们的渔猎队不兴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