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自然就要办事,否则凭借王掌柜和县丞的关系,相信他根本活不了多长时间。
小二用下巴点点里面:“那癞子是不是被关押在里面?”
“怎么?你们连那市井小人都想要?海记应该不至于如此卑劣。”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中街渔场虽然没有与京城权贵有所交流,但是依旧有不少存货。
当小二听着牢头的语,接连摆手:“这不是有人想要找王掌柜的麻烦,我们想要用这样的方法...”
说到这,用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下面,似乎在暗示着想要将那人给杀死。
牢头见他们用心如此险恶,一时间倒是陷入沉思之中。
若是自己莫名其妙将人放出去,恐怕他们非常有可能最后将责任扣在自己的脑门上。
反观小二则是比平常人更加懂眼力,站在他的面前:“实不相瞒,我们王掌柜正在与县丞交流,若是你能放人...”
“放,凭借你们王掌柜与我们县丞的关系,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没有多少犹豫,将兜里的钥匙拍在他的手里面:“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找我。”
小二明白牢头这机灵鬼想要摆脱责任,倒是没有跟他多说什么,顺手将癞子的牢门给打开。
癞子原以为自己后半辈子都要在这里度过,却没有想到竟然可以看见熟悉的人影。
“海哥...你们...”
“我们王掌柜保释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在吃干饭的,你需要为我们做些事情。”
当癞子听着他的语,怎能不知道两人非常有可能安排自己做非常危险的事情。
奈何他连基本的选择权利都没有,只能颤颤巍巍站在他的面前:“不知道...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想办法将那该死的李怀周弄到声名狼藉,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有些人让他帮忙,有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
但是想要他做那等不轨之事,相信他比任何人都要离开。
而癞子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恰巧他也是从渔猎队出来的,可谓是对李怀周知根知底。
只见他从地牢出来,脑子里面俨然有着新的计划,找到周遭比较熟识的渔民开始商议。
“那李怀周简直认上干爹就忘本,我们这的鱼获向来都是非常有名气的,现在硬生生被他压一头。”
事关他们兜里的银两,相信在场所有人都会变得极为小心,生怕自己做错事情。
而这些渔民哪能被癞子轻易说服,朝着他看一眼,满脸质疑:“我看你们就是在扇动我们的情绪,想要让我们帮你们对付李怀周,我有没有说错?”
只有李怀周实打实给他们生活的权利,王掌柜可满脑子都是想办法压迫他们,从他们兜里拿出更多的银两。
癞子见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不禁朝着他们狠狠瞪一眼:“你们想想,你们手里的鱼获以前卖多少银两,而现在...又能卖多少银两。”
其中一个渔民看着癞子换一个角度想要劝说他们,干脆回到屋子将他们的记账本给拿出来。
“啪...”
“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口中的王掌柜在我们手中拿走多少银两,这些银两已经足以让我们买下这个鱼摊!”
得知王掌柜竟然如此贪心,癞子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妙,脚步更是悄悄后退,企图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