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李怀周来到了县令面前,他将对方特地请到书房。
关门的那一刻,李怀周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县令大人,不知道您来此处有何指示?”
县令故意装作严肃的模样。
“我听说你把之前的一个码头给翻新了,翻新之前为什么不先给知府那边说一声?难不成你是想要把这里所有的银子全部都独吞了?”
说着,县令直接一拍桌子。
“你应该不是苏州本地的商人吧?既然不是本地的商人就要学会低调,你低调了吗?”
李怀周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
“县令大人,您说这句话可真的是误会我了,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高调过,自从来了咱们苏州之后,我仓库里面的东西都被烧了,其他地方的东西也都被毁了,我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县令显然不吃这一套。
“那你为什么要重新开设这个码头?你在开设码头之前跟别人聊过吗?”
李怀周直接拿出了镇北王府的令牌。
他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
“原来镇北王府的人没有跟县令大人说过吗?当初世子大人临走之前特地叮嘱,我说是希望能够让我找一个比较便宜的码头,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只能自己造一个了!”
看到镇北王府的令牌,县令一下子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他又不是傻子,李怀周来自于边疆,而镇北王府的人也正好驻守在边疆,这不就恰恰意味着两者之间的关系特别好?
想明白这些,县令气急败坏的攥紧拳头。
“原来是镇北王府特意安排的,那就听他们的吧,我先走了!”
说完这些,县令转身离开。
看着县令逐渐转身,乞虎赶紧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李怀周身边。
他有些紧张的询问:“县令怎么会突然来咱们这里?该不会是又想要查封咱们的码头吧?我记得咱们的码头不是都已经办完所有手续了吗?”
李怀周脸色阴沉:“我看他们是受了某些人的挑拨,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利用镇北王府的令牌,暂时把他们压下去了。”
刘启柱愁眉苦脸:“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镇北王府的令牌可以保得了我们一时,难道还能保得了我们一世吗?”
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李怀周:“掌柜的,要不然咱们就重新把世子殿下请过来,有世子殿下在身后替咱们撑腰,这件事情定然能成!”
李怀周挥了挥手:“世子殿下和镇北王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军中事务,你觉得他们有时间过来找我们吗?”
哪怕快要被逼到绝境,李怀周也依旧想要自己解决,可此时的他脑袋昏昏沉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