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了锖兔的紧张,他微笑着安慰他:“想说什么可以慢慢想,不用紧张。”
结果锖兔看上去更不安了,他做了好一阵心理准备才张开了嘴:“还有,星野先生说他们想要一把日轮刀,不然在对付鬼的时候很麻烦。”
日轮刀是鬼杀队的机密,是他们在跟鬼的漫长斗争中的依靠,把它交给一个刚认识两天、甚至连底细都不清楚的人无疑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悲鸣屿行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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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左近次确实对小孩子更温和一些,不过平常的训练里还是一样的严格,基本上是卡着他们体能的极限来训练。
就这样,他看上去好像还不怎么满意他们的训练成果:“这里的环境还是不合适,如果在狭雾山的话,你们学习呼吸法的速度会更快一些。”
他有些遗憾:“都是很有天赋的孩子,不能在最好的环境里学习可惜了。”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会住在这里是为了避免星野澈吸引来的鬼伤害到普通人,狭雾山离镇子太近了,在星野澈身上的吸引力被解决之前,想要过去是不可能了。
“我也算不上是孩子了吧,”累的一点也不想动的星野澈靠在柱子上,不太想知道鳞泷左近次说的更好的环境是怎么回事,“我看之前选拔的队员里,比我小的可不少。”
他今年18岁,是自认成年了的年纪——法律不认,但是那些拿起刀走进跟鬼的战场的剑士们,就连跟他一样大的都不多。
鳞泷左近次无奈的叹息:“鬼造成的破坏太大,袭击中的幸存者们总是来不及长大的。”
仇恨会让人早熟,那些在鬼的袭击中活下来的孩子,加入鬼杀队的理由多数是为了报仇,在学会了呼吸法之后怎么还忍得住安稳的学习?
于是一茬茬孩子拿起刀下山,开始跟鬼纠缠不休的战争,然后多数被埋葬在墓园里,成为一行冰冷的记录。
“跟鬼比起来,人类太脆弱了。”剑士们要辛苦练习,还要受天赋的制约,少数才能跟强大的鬼对抗,而鬼只要无惨不死,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这确实是制约鬼杀队的一点,尤其是鬼可以一直活下去,而鬼杀队的成员一旦死亡很可能会有传承断掉,如果没有散落的那些资料,他们现在跟鬼对抗的过程中可能会轻松一些。
“我说这些做什么,”鳞泷左近次带这些自嘲的笑了笑,看上去并不为这种事情颓丧,“虽然听上去很难,但是我坚信我们会赢得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