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歇会吧。“俞怀和清风对着张长生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张长生脱了鞋,盘膝在榻上。
刚坐下没多久,一股倦意袭来,张长生很快睡着了。
……
翌日一早,张长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有新来的丫鬟在准备早餐了。
“大人,您起了吗?“
俞怀敲响张长生房门问道。
“我在洗漱。“张长生回应道。
俞怀闻嗯了一声,然后就在门外候了起来,不多时,张长生已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张长生走出来之后,看见几名十七八岁模样的俏丽丫鬟,端着一碗鸡丝粥和一盘油条。
张长生扫了一眼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还有一个茶壶,以及几块糕点。
“大人,这是您的早膳。“丫鬟将早点放在桌子上后,退到一旁怯声道。
“好的,谢谢。“张长生点了点头。
“大人不必客气。“
丫鬟见张长生如此客气,不由得脸蛋微红,低声说了一句。
张长生拿起油条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起来。
不得不说,这厨房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张长生一边吃着,一边拿起一旁的册子问道:“这是什么?”
王相示好
“这是今早上王相遣人送过来的,说是少爷开办学堂可能用得着。”俞怀恭敬回道。
“哦?“张长生放下筷子,伸手将那册子翻阅了几页。
昨天晚上这王为之莫名宴请我,今天早上又送来这个,这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张长生不禁一愣。
上面竟然统计了明年春闱,各地的考生的资料,其中不乏有权贵之后,而且还列举了许多有潜力的学生。
张长生三两口吃完,然后继续翻阅这册子,不多时这一掌厚的册子就被张长生看完。
正当张长生疑惑王为之用意之时,他突然摸到册子里面有几页纸好像和其他的不一样。
于是让俞怀拿来一把小刀,顺着边小心翼翼的划了上去。
揭开这个夹层一看,里面赫然放着几叠银票,张长生挨个拿了出来,细细一数足有五百万两之多。
要知道,这大乾王朝一年的国库税收才三千万两!
这王为之一下送了自己五百万两,不得不让张长生震惊。
这老狐狸果然财大气粗,不愧是辖管户部的狗大户。
不过张长生并没有因为这笔钱,而迷失了心智,他现在只是疑惑,王为之为什么要将这笔钱给自己,难不成是要贿赂?
张长生要开办学堂,极好,而且在江南文坛颇有些名气。“老院首说道。
“哦。“张长生轻轻应了一声,不再多问。
“陛下驾到!”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一声尖锐的通报声。
“参见陛下。“
随着通报声响起,整个文道院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躬身跪拜,神色恭谨至极。
“平身!“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龙辇中传出。
“谢陛下。“
随着众人起身之后,龙辇的帘子掀了起来。
随着众人起身之后,龙辇的帘子掀了起来。
永定帝在太监宫女的搀扶下,从龙辇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宫装女婢。
老院首这时拽了拽张长生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然后朝着永定帝拥簇上去。
张长生也不迟疑,赶紧快步上前,紧随着他身旁。
“臣文正和,参见陛下!”老院首俯身拱手道。
张长生这才知道,原来老院首叫文正和。
“长者免礼!”永定帝见状,伸手将老院首扶了起来。
然后看了看张长生:“张爱卿,你开办学堂的事情筹划得如何了?“
“禀陛下,目前还没有头绪。”张长生实话实说。
“朕理解,不过今天早上王相给你送的那些东西应该能解你燃眉之急。”永定帝看着张长生,然后语气意味深长起来。
张长生闻眉头一跳,监视我?还是本就是永定帝的授意?
不过永定帝没有问责自己,说明他并不在乎这些。
“谢陛下厚爱,臣会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期望。“张长生微微欠身。
“嗯。“永定帝点了点头:“好了,朕作为观礼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说完便坐在高台之上,不再语。
很快,这场仪式便开始了。
“今日是文道院新任会首钦定仪式,我先宣布一下规矩。“老院首站在台上朗声道。
台下众人听到规矩,纷纷肃静。
各种仪规大概进行了半个多时辰,只听司礼官高呼:“会首入场!”
只见一白衣青年迈着八方步踏入会场,正是新任会首——曹锦!
“学生曹锦,见过陛下,见过院首监事及各位同窗。“曹锦走到大殿中央,躬身抱拳。
“见过会首!“高台一周的学生,同时也起身回应。
“免礼!”永定帝语气中透着皇家的威严。
张长生这才仔细打量了曹锦一番,不愧是名动江南的才子,这一身气度果然不凡。
接下来就是张长生作为监事的事情了,流程虽然枯燥,可张长生一想起历年来的会首,为了这天下苍生而献身,心中不免有些沉重,更多的是钦佩。
就在仪式最后一项结束后,老院首突然起身走向会台。
“文道院到老夫这一任已有二十七载,九名会首已经诞生,今日老夫要宣布一件决定,从即日起,九名会首将全力协助监事开办学堂事宜!”老院首洪亮的声音在整个会场中回荡。
“是!“
底下顿时哗然,许多人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并且从今日起,文道院天下各处,皆广开大门,不论出身贫苦,不论年龄大小,都可前来报考学堂。“
老院首的话音落地,底下立刻炸锅了,所有人都议论开来。
而台上的永定帝和张长生闻,皆是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要知道文道院是天下士林儒子的向往,历年来入学门槛极高,虽说有会首各地游学授课,但覆盖人群终究是太少。
如今老院首当众宣布昭令,这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原本撬动权贵利益的只有张长生一人,那些权贵可能不会太在意,毕竟他一个人能力有限。
现在张长生的船上有了文道院这个庞然大物,这就相当于直接宣布,你们权贵的好日子不久了。
老院首,这次有些鲁莽了!很多人都这么想,包括台上的永定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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