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父亲
“我父亲研究了一辈子边缘科学。”他说,“这是他唯一出版的著作,三十年前的事了。出版之后,学术界说他是骗子,患者说他是神棍,媒体说他是疯子。他什么都没解释,搬进了诊所地下室,再也没有出来过。”
苍墨翻开书。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时间是圆的。笔迹很老,老到有些笔画已经模糊,像被水泡过。
“三十年了?”苍砚问。
“三十年了。”初云慕说,“我母亲在他搬进地下室那年怀孕,生下了我。我从小就知道我父亲住在楼下,但我只见过他三次。
怪异的父亲
初云慕站在门口,没有下去。
“我不下去。”他说,“他不见我。他说过,只有带着那枚硬币的人可以下去。”
苍墨看着他。初云慕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点光,像水底的什么东西在反射阳光。
“你信吗?”苍墨问。
初云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不知道。但我信他告诉我的那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