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确实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带着强大的思维惯性,几乎要扯着他的脚步往超市转向。
他咬牙,用力掐着大腿,用刺痛对抗着那股生理性的渴求。
这才
当时他确实已经死了?
可她却要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要在餐厅端盘子拖地,在油烟弥漫的后厨弯腰刷碗。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日,还要在肮脏的垃圾堆里翻找废品。
用尽力气一天,换回这皱巴巴的几十块钱,还得战战兢兢地上供。
生怕因为钱少了,会挨一顿毒打。
夏听晚见他发呆,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手就这样一直举着,没敢把钱收回去。
林见深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屑地摆摆手:“四十?这数字不吉利。自己拿着,省得晦气传到老子身上。”
夏听晚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她迟疑地抬眼,极快地看了他一眼。
他皱着眉,杂乱的眉毛拧成一团,一副嫌弃的样子。
仿佛真的只是讨厌这个数字。
“哦。”她慢慢缩回手,把钱仔细地重新放回口袋。
眼底闪过细微的波澜。
他真的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忙活一天就这点钱,”林见深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明天你是不是还休息?别出去翻垃圾了。”
夏听晚有些不解:“啊,不去了?”
林见深提高了音量,“老子可是这条街响当当的人物,你在外面翻垃圾箱,收废品,丢的是老子的脸。”
“今天出去,遇到了宋思源,那小子说看到你在外面捡垃圾,嘲笑了老子半天。”
此时,还泡在网吧喊妈妈的一位靓仔打了个喷嚏,喊道:“网管,你把空调温度打高点。”
夏听晚惭愧地低下头去:“对不起,让你丢人了。”
她必须要表现出这种自责卑微的态度,这样才会减少挨打的概率。
“知道丢人就别去了!”林见深哼了一声,“明天在家待着,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
“瞅瞅这乱的,苍蝇都快当家了!看得老子心烦!”
夏听晚沉默了几秒,手指绞着衣服,小声道:“可是我们的房租快到期了,房东之前就上门提醒过。”
之前他手里还有钱,
一次性交了半年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