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
夏听晚换了唐式古装,做了妆造。
等待的时间漫长,林见深百无聊赖地看着收银台。
收银台后面的墙壁上是百家姓的浮雕,台子上放着一只不断挥手的招财猫、一个小花盆。
花盆是一株塑料桃花,已经有些年头了,稍微有些褪色。
林见深慢慢地数着上面的花瓣,数到
糖水
用勺子舀了一勺,先给他尝尝:“你看,根本就不是白糖水。”
林见深尝了一口,清甜冰爽,丰富的配料在口中交织出不同的口感,确实比单纯的白糖水好喝太多。
然后林见深眼睁睁地看着她又用那把勺子,舀了一勺,似乎准备自己吃掉。
“哎,这把勺子……”
话还没说完,夏听晚已经吃到了嘴里。
林见深把后半截话咽了进去。
“算了,一口锅里吃饭的,一个勺子吃糖水也正常。”
“公司每年都体检,我身体没毛病,不怕传染。”林见深想道。
于是,两人不经意间,就用起了同一把勺子。
接下来的一整天,与其说是林见深在陪夏听晚逛街,不如说是夏听晚在带着他,体验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他们吃了淋着炼乳和红豆的刨冰,吃了造型可爱、奶香浓郁的小熊猫造型的淇淋,尝了老北京豆汁儿,会“跳舞”的章鱼小丸子……
林见深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嘴上偶尔会挑剔“花里胡哨”、“太甜了”、“这什么奇怪味道”。
但身体很诚实,夏听晚递给他的食物,他基本都吃完了。
除了老北京豆汁儿,那味太冲了,实在是接受不了。
他以前干后厨的时候,还见过有人在店里生吃芥末。
他很不理解,这都什么人,口味这么重。
两人的嘴一直在吃东西,几乎没怎么停过,到了晚饭时间都还不怎么饿。
夏听晚又拉着他看着摊上的小玩意儿,买了两串彩色的塑料珠子手串,一人一串。
林见深觉得这彩色的珠子太花哨,夏听晚也没强求,给自己的左右手腕上,各带了一串。
天气热,夏听晚又给林见深选了一把画着山水画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