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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最有效的命令!
朱纯臣摔杯而去一个时辰之后,一队人马便从皇城之内,悄然驰出直奔英国公府。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俊美,却神情阴冷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与大明官服制式截然不同的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绣春刀,衣服的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云纹。
周全宫内大清洗中彻底赢得了朱由检的信任,进而被压了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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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最有效的命令!
“你……你敢!”朱谦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我乃朝廷三品武官!是成国公的……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周全。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下一刻,周全已经站在了朱谦的身后,手中的绣春刀刀鞘,狠狠地砸在了朱谦的膝盖弯处。
朱谦惨叫着,跪倒在地。
两名勇卫营的士兵,如同铁钳一般将他死死地按住。
“拿下!”周全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朱谦身后的几名亲信反应过来,纷纷拔出腰刀怒吼着冲了上来。
“反了!反了!竟敢动指挥使大人!”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毕竟,法不责众。
张维贤没有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
周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杀。”
他身后的那两百名勇卫营和西厂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只有整齐划一出刀的声音。
“呛啷!”
两百道雪亮的刀光,在冬日的阳光下组成了一片死亡的森林。
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迎向了那几个冲上来的军官。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缠斗。
只有最简单,最有效率的劈、砍、刺。
刀光闪过。
鲜血喷涌而出。
几名还想反抗的军官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捂着喉咙或者抱着被劈开的胸膛,难以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是几次呼吸之间。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就解决了战斗。